“混蛋,”
此时,魏国的三位修王已经不顾一切的将顾允一众围了起来,看架势随时可能对其发动攻击。
顾允眼睛微微一眯,继而露出了一脸阴冷的笑容,只见在他身前的一位修王手中赫然抱着只剩下一口气的魏丕。
“你们想要干什么?”弗瑞淡淡的说道,以他的精神力修为来说,即便是再来上个三位修王,他也可以应付。
“将天命果交出来,我们便不再为难你们。”其中一位修王冷冷的说道。此时他心中非常担忧,以魏丕如今的状态上看,如果没有如同天命果一般的天材地宝来治疗的话,绝对活不过一天。而如果魏丕真的死的话,那后果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的。
听到那位修王的话后,顾允如同在看一位白痴一般,冷笑着说道,“你是在看玩笑吗,我凭什么给你们天命果。”
“小子休要猖狂,得罪了我们魏国,我让你在大陆之上寸步难行。”那位修王冷冷的说道,不过他眼中的担忧却将他此时的内心情绪暴露无遗。
顾允耸了耸肩,“想对付我的话,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正好给我一个历练的机会,而且从我出现到现在,都是他处处的为难与我,我只不过是为了避免在墓地之中的不必要的麻烦而已,没有杀了他,已经算是给你们魏国一个很大的面子了。”
“嘶~”
顾允的这一番话语令所有人都一阵心惊,魏国实力非常强大,即便是在中央大陆的六个势力之中也绝对能够拍进前三,而眼前这位少年居然敢说用让魏国放马过来,正好给自己一个历练的几乎。在众人看来,这无疑是在找死。
“好…好…好…”那位修王被气的连说了三个好,不过他们也并不敢直接动手,毕竟之前的大手过于强悍,令他们非常顾忌,“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和我们魏国作对了,小子,你会后悔的。”
在放下一句狠话之后,几人只得带着受伤的那位九级修王以及魏丕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嗡~”、就在魏国的几人离去不久,一道剧烈的颤抖声自空中的裂缝之中传来,隐约间那道裂缝居然开始缓缓的闭合起来。
“糟糕,通道即将关闭,大家都快点进入,通道将会在半个月后再次开启。”看着那空中裂缝的变化,毕加缓缓的说道,其实眼前的这些人进去与否都不管他的事,反正自己儿子已经进入了,不管毕竟之前这些人都出过力,如果自己一声不吭的就走的话,绝对会引起众怒的。
听到毕加的话后,在场附和要求的所有修炼士都一股脑的冲向那个漆黑的裂缝。
“好了,我们也去吧。”说完,顾允和弗瑞便带着其余几人朝着裂缝冲去。
“嗡~”
刚一进入裂缝,顾允便感觉到浑身一颤,继而整个人都进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原本和他一起进来的众人都消失不见了。
“弗瑞,丽儿?”顾允大喊了几声,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在百般无奈之下顾允只得将自己的精神力开的最大,想要探索一下片漆黑的空间。
“这是怎么回事?”
顾允惊讶的发现,当他的精神力刚一发出,就仿佛进入了一片泥淖一般,即便是以他强横的精神力量也无法延伸出分毫。
顾允一个人静静的行走在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这无间的黑暗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将所有的一切都化为寂静,这里没有声音,甚至顾允都无法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里没有生命迹象,随着不断的在黑暗之中行走,顾允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死体。
渐渐的,顾允的内心开始害怕起来,惧怕黑暗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因为黑暗能够给人类无穷的遐想,当然这种遐想往往是负面的。
“啊~”
终于顾允再也受不了这无穷无尽的黑暗,无穷无尽的静寂了。一股股白色的魂力波动不断的从他体内喷射而出,然而,魂力散发出来的白光一闪而逝,仿佛并没有出现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魂力消失了?”顾允惊骇的发现,之前之前还能感受到自己蓬勃的魂力,此时那些魂力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无法感受到丝毫。
“冷静,一定要冷静。”
顾允缓缓的盘腿坐下,在这没有时间概念的黑暗之中,顾允如同化成了黑暗的一部分一般,渐渐的他心中的暴躁消失了,此时他的内心一片安详,即便是遇到在大的风浪也无法在影响他分毫。
“这里的环境和之前在底下祖先墓地之中遇到的黑暗有所相似,只不过这里的黑暗好像还多了一种什么东西。”静下心来之后,顾允开始不断的分析眼前的黑暗。
“到底多了一种什么东西呢?”顾允如同一位老僧一般,静静的坐在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允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只不过此时他的声音之中多了一种沧桑感,“是负面因素,这里并非是单纯的黑暗空间,而是由人们内心的负面阴影制造出来的黑暗空间,只要将自己内心的黑暗因素暂时的屏蔽的话,就能够走出这里。”
想到这里,顾允豁然起身,然而,想要将自身的黑暗面完全屏蔽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是修神,也有着黑暗面,更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修员了。
“可以用精神力量制造一个完全隔绝外界的真空结界,这样就能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了。”说完,顾允的精神力量开始一阵涌动,在顾允身前形成了一个圆形结界,当结界出现的一刹那,顾允整个人仿佛身处水底一般,此时的他在不断的向上飘浮。
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灵魂也在更正升华一般。不过这种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因为此时原本弥漫在顾允身边的黑暗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沙漠。这是片沙漠仿佛生命的禁.区一般,死气沉沉,没有丝毫的生命迹象,在这里有的只是不断被风刮起的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