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来了,坐吧。”见来人,钱婶有些无奈,脸上的笑容很快散去。
“我问你话呢,你是谁?”吴迪好像吃了火药一般,看文旭好像就是不顺心一般。
钱婶刚要解释,文旭呵呵一笑“我是来看钱叔和钱婶的,凭什么告诉你?”
“钱婶?我还第一次听有人这么称呼钱总夫人的!”吴迪先是一愣,随后便露出嘲讽。
钱总?文旭不是傻子,果然钱叔的身份不简单!
“我怎么叫是我的事儿,好像跟你没关系把?再说这里是病房,你就是这么来看望病人的?”对待这种人,文旭也没有好脸色。
“嗯?你小子有点魄力啊!知道我是谁吗!”吴迪轻蔑的看着文旭,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钱婶赶忙出面调和“吴迪,你就这么对待老钱的客人?”
“哈哈,行,既然您都说话了,那我不说什么了!但是您可要注意了,现在集团中有不少人都想着怎么趁火打劫,别让这小子也钻了空子,还有我跟您提的那件事…”
吴迪这是明显在说文旭,但文旭根本不在乎!要说钱他也有,虽然不多,但怎么着也不能算少。
“那件事儿还是等老钱醒了你自己跟他说吧,我做不了主!”钱婶脸上的皱纹更多了。
“哎,钱夫人,您也别想都了,钱总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两说,更何况现在集团确实需要个掌控人,您也是股东之一,只要您…”忽视着文旭,吴迪开始了威逼利诱。
文旭好像挺明白一些了,但始终没说一句话,毕竟是人家的事儿,他不好掺和。
“好了,我再考虑一下,你先回去忙吧!”将近半个小时,钱婶终于不耐烦了。
吴迪眼中一闪狠厉之色,看了眼床上钱叔,又瞪了文旭一眼,招呼都没打径直离开病房。
见吴迪离开,文旭这才上前问了问:“钱婶,这是…”
“哎,没办法,谁也没想到在钱隆集团在最危在旦夕的时候,老钱出了问题…”钱婶眼中泪水打转。
后来在文旭的旁敲侧击之下,这才弄清楚事情原委。
钱隆集团在整个宏城,甚至在整个省内都算是龙头企业,而钱隆集团是由钱叔一手打造的,当然也有不少老伙计追随。
只是钱叔膝下无儿无女,而且年纪也大了,其他老伙计早就退居二线,而钱老见他们中没有真正能掌控集团的接班人,这才始终占据着CEO的职位没动。
哪知道几个老伙计的儿女居然联合起来背地里做一批黄金期货,而且还赚了非常大的一笔资金。
有了这件事后,腰杆子赢了,开始逼迫钱叔让出位置,可钱隆集团主要经营的是房地产和建材一类的业务,贸然去做期货钱叔有些不认可…
后来就有了刚才这一幕,趁着钱叔病倒,这些人更加不安分了,吴迪便时领头人,他想莫权篡位!
虽然恨复杂,但是文旭听明白了,如果钱叔能醒,这件事也就解决一大半了,不禁让文旭放松不少。
刚才为钱叔诊脉,他发觉钱叔的身体很好,只是最近压力大,造成的脑供血不足,但是最关键而且导致钱叔昏迷的是脑血管被压迫和堵塞,换言之就是脑梗!
“医生是不是说钱叔有脑梗?”文旭皱眉问道。
钱婶点点头,虽有有些惊讶但也没在意点点头“嗯,病因是找到了,但是你钱叔已经70多岁的人了,贸然做上手术台可能会危机生命,所以始终没有做开颅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