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冲散酒气,文旭就是凭酒量生拼,只是观察下情况,还不用治疗文旭只是想探探路。
果然如纳罕所说,她妈妈的第7跟颈椎骨不但有裂痕,还死死压住动脉和神经。
关键的是,明显颈椎骨已经开始发生变异,骨刺也逐渐在成形,如果不抓紧手术早晚都会刺破动脉和神经,到时候可就不是残疾了!
再换个话题说,早晚都要出大问题,而且受不了一丝的伤害!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文旭摇摇头:“阿姨,您最近是不是腰椎骨越来越疼了!而且压迫力更加明显?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第六节和第八节颈椎骨也开始疼了是么?”
“什么!”纳罕妈脸色凝重,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现在的她别说站起来走路,最起码的回头都做不了了,刚才还与纳罕说最近的身体情况,只是没有文旭说的这么清楚。
纳罕最关心妈妈的身体,赶忙拉住文旭,“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啊,孩子,为什么你说的症状我都有!”纳罕妈拉着文旭的胳膊,让他来到自己身前。
文旭摇晃着脑袋,“阿姨,这样吧,等下我醒醒酒,过半个小时你和纳罕来我的房间,如果您的病不抓紧治疗,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四个字,纳罕眼中立马充斥泪水,难过的说不出话。
纳罕妈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既然全世界都没办法的事儿,就让自己未来的女婿试试吧。
“行,那我过一会去找你!”说完,纳罕妈催促纳罕先把自己推回房间,先看看她爸啥样了。
之所以催促纳罕早些结婚,纳罕妈就是怕自己随时可能死掉,另外一面纳罕爸同样也是越想越难受,要不然也不会发泄与文旭对饮!
临走时,纳罕期待的看了眼文旭,眼中复杂至极。
迷迷糊糊,晃晃荡荡文旭走到房间,双手成龙虎状,精气瞬间充盈浑身经脉,默念口诀,瞬间一股刺鼻的酒气从他身体各个毛孔散出。
吐出一口浊气,文旭睁开双眼,明亮而又沉着。
闻着房间中的酒气,他快步走出房间打开房门,忽然口袋里的骨佩发出盈盈光芒。
文旭取出骨佩,房间中酒气如同长河汇聚,一道无形的力量形成,疯狂涌入骨佩。
“没想到这骨佩还是个酒鬼!”说完,骨佩忽明忽暗,好像满足的呼应文旭一般。
时间尚早,文旭有个大胆的想法,他快步来到厨房,虽然有人在打理,但还是找到一瓶上了年份的白酒。
返回到房间,利用精气把酒精逼出,不到二两的被子中至少有90度以上的酒精成文。
文旭把骨佩放进酒杯,瞬间酒杯中的精华被洗手干净,可下一秒文旭有些懵逼了,骨佩居然没了动静,颜色都消失了。
反复观看,文旭无奈一笑,“难道是醉了?”
就在文旭琢磨期间,敲门声响起,“文旭,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