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速度不错,只是耐力差点,但已经很好了!”中年男子始终保持着谦谦君子的模样,如果不是额头上明显的皱纹和沧桑感,肯定会被人误认为是与文旭同龄的青年。
“前辈,你为何追着在下不放?”文旭也不得不称呼一声前辈,心里还在盘算逃脱之法。
可无数条线路和操作都被文旭一一否定,面对强大的实力,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是枉然。
“为何追你不放?这个好像也不用我说了吧!”中年男子面带微笑,上下仔仔细细大量着。
“对了,介绍下我自己,我乃真一门外事长老敖青!”
长老?还是外事?这真一门到底有多么强大,一个外事长老就是这种修为了?文旭心中恶寒,真是自己坐井观天了,以为一个天和宗就已经是当代强者,想想就可笑。
“敖青前辈,我也是受人迫害,这点没办法,请前辈放过后辈可好。”文旭准备嘴遁,这是他现在能用的最直白兴许还有用的招数。
好像听到了近期最好听的笑话,敖青嘴角直咧,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可好,干咳笑了笑。
“小伙子,你觉得可能么?这样吧,说出你散修的秘密和得道的秘诀,对于你我还是很好奇的!还有,告诉我那机制凶兽你是从何得来的!我会让你得个全尸!”
明显这是只为了自己小命而来,文旭再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前辈,在线也是偶然机会走上修士一途,没什么特殊的机缘,那几只凶兽也只是朋友,在神农架附近结实的。”
反正也没打算让自己活,文旭更不打算说实话,一通胡编。
“既然前辈都知道在下的一切了,就代表我根本不会威胁到你们真一门什么,凡人琐事又何必太过认真呢?”
敖青无奈摇头,“国之重器,每个国家都有背后的守护者,我们真一门是这个时代的接手人,自然是使命在身,有些东西不可说,说不得,说不破。”
这些事儿文旭还真不知道,但想想肯定也会有些,连那端木世家都有何天和宗有瓜葛,更何光一个国家了。
当初自己在拍卖酒会上就见识过那印度高人,还有西方的求道士,每个种族肯定都有特殊的修炼之法,曾经文旭还在猜测到底有没有耶稣爱荷华之类的人。
可是自打文旭走上修炼一途,这些人和事儿他从姬老口中或多或少也了解一些,那些家伙不过是喜欢在人前显摆而已,但确实也只是修炼者。
“前辈难道不知,那端木世家灭寒家在前,后被灭族?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文旭眼神犀利,他忽然想起一个坏点子。
“这些事情我真一门不会过问,即便是你,以你现在的修为也不会在意那么多吧,只要自己有目标和节点没人会在意的,我说的是我们这一类人。”
敖青明显说不动,而且他已经将文旭看的透彻,虽然他身上还有许多迷点,但从死人口中得到的毕竟是真实的,所以他打算动手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么,不说我就动手了。”
仿佛听到了死神的召唤令,文旭眉心紧皱,手心冒汗,虽然故作镇定但还是能看的出来他非常紧张。
寒风瑟瑟,吹动着文旭身旁的树杈在风中摇曳,本就荒凉的山谷内更添一分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