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人的描述,文涛才知那日的情形有多么凶险,文涛昏迷之后,那领头的男子正欲一刀了结了文涛,海老鱼三人冲出,勉强和李严刚的一众人战成平手,李严刚置身事外,拿着刀便向文涛砍去,一根枯枝从林间飞出,将李严刚的手臂生生砸断,一个熊壮汉子走了出来,三拳两脚便解决了一干人等,海老鱼几人怕文涛醒来误会,又不愿将文涛扔下,此时出来了一名白衣少女,那少女自称是文涛的旧识,海老鱼几人一想,反正也不是那雄壮汉子的对手,而且对方还救了自己,索性便将文涛交给对方。
此后一别,三人便在前日文涛与苏宏的对决中惊喜的看到了文涛,而后钟浅瑶江萧叶二人联手对抗文涛,也是三人在暗中煽动,好教两人不敢下死手。
四人在文涛房内喝了个天昏地暗,直到海老鱼三人不胜酒力欲眠还醒的时候,文涛将困惑了自己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雷老大和三人究竟谁更甚一筹。
可惜陈周整个人滑入桌底,庆龙儿睡眼惺忪,拉着海老鱼便要出去决斗,海老鱼不耐烦的将庆龙儿推开,庆龙儿顺势往文涛床上一趟,不消片刻呼噜声便震天撼地,海老鱼犹自抓着酒坛子凑在嘴边,摇摇晃晃将酒坛子举起,坛子内的老酒倒了海老鱼满脸,海老鱼被这一灌,似乎清醒了不少,将坛子小心放在桌上,直勾勾地盯着文涛,张了张嘴,正在文涛以为海老鱼要说话之际,海老鱼却是哇地一声吐进坛中。
文涛哑然,抬起沉重的步伐踉蹡的向门外走去,他实在受不了这股酸臭的味道,踏出门外,文涛便听海老鱼口齿不清地说了一句“是他。”而后海老鱼便瘫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文涛露出一丝果不其然的笑意,强忍着睡意在客栈内胡乱逛着,先后遇见了柳青衣,圆性和野二郎几人,柳青衣捂着鼻子,生怕文涛吐在自己身上,文涛拍了拍柳青衣的肩膀,将柳青衣一袭干净的衣衫印上自己的手掌印,打了个酒嗝,将柳青衣熏得直翻白眼,文涛嘿然道:“洁癖要不得。”气的柳青衣恨不得一剑将文涛捅出两个洞。
圆性的修为显然比柳青衣好上不少,将闲逛的文涛搀扶回房内,还倒了醒酒汤给文涛,苦的文涛直咧嘴,只是圆性太啰嗦,一直向自己感恩戴德,听得文涛实在不耐烦,逃也似的冲出圆性的房间,身后圆性追了出来,朗声道:“圆性谢过文掌门的恩德,酒是穿肠毒药,文掌门当以身体为重,不要酗酒...”
直到和同样喝的微醺的野二郎相撞,文涛才略微清醒了一点,扶着野二郎说道:“野...嗝...野兄。”
野二郎将文涛手一拍,会骂道:“骂谁野熊呢。”
文涛升出手,使劲在野二郎面前晃着,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道:“不是野熊,是野兄,野熊,咱们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野二郎气的三魂出窍,有心揍文涛一顿又怕打不过,尤其听野真人闲聊时说过,有一门拳法叫做醉拳,越是喝得烂醉如泥,拳法越是犀利,野二郎不敢冒这个险。
被文涛一插科打诨,野二郎的酒意清醒了不少,至少不复之前的迷楞,将文涛扶到一出小亭子内坐下,野二郎也逃也似的跑了,身后文涛还在不依不饶的叫道:“是野熊,不是野兄。”
野二郎跑掉之后,文涛无聊的撇了撇嘴,一阵冷风吹过,文涛将身上的衣服扯了扯,依旧挡不住寒意,文涛跳着脚在小亭子内蹦跶着,视线停留在石凳上的杯子上。
“这不是我来过的亭子吗?”文涛喃喃道,适逢嗓子火烧般难受,文涛将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向紧闭着的房门朗声道:“在下武当派掌门文涛,感谢姑娘的茶水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