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家大业大,照理说不缺钱才对,但上一任掌门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对门下弟子的福利好的令人发指,结果显而易见,华山派破产了,现任的卓锦桑花了足有十年时间,才将华山的一屁股外债还清,华山派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偏偏卓锦桑又是个急公好义的人,华山派每年的收入足有一半被他拿来江湖救急,现在喝点好茶都得躲着,生怕弟子发现。
一听文涛的话,卓锦桑急匆匆地将文涛拉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眼见四下无人,卓锦桑才说道:“说吧,什么事。”
文涛哑然,卓锦桑的动作也太夸张了,不过正事要紧,文涛将预先想好的说辞和卓锦桑复述了一遍,整个过程中卓锦桑的眉头越皱越紧。
待文涛说完,卓锦桑才正色道:“如果你所言是真,那么我可以支持江盟主连任,但你怎么证明你所说的都是真的,而不是和滇西豪族争权。”
文涛没有料到卓锦桑会是这种反应,思索片刻,文涛说道:“卓掌门不信是人之常情,在下也证明不了,但是我希望卓掌门能以大局为重,今日黄千秋的话想必卓掌门也听在耳中,孰优孰劣,卓掌门还请三思。”
文涛说完紧盯着卓锦桑,卓锦桑一副魂游太虚的神情,良久,卓锦桑才叹了一声说道:“文掌门,我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我华山派与你武当不死不休。”卓锦桑迎着文涛的眼睛,坚定说道。
“若在下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文涛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
卓锦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在你来之前,马三江便已来过,威逼利诱想让我华山支持他们。”
文涛听此消息心下一惊,没有想到滇西的人动作这么快,幸好卓锦桑没有表态,否则这次的任务就难了,念止于此,文涛向卓锦桑说道:“卓掌门,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只要卓掌门愿意助江盟主,在下可以保证华山从此不用再为财物发愁。”
开玩笑,武当没有钱难道神剑池还没钱?君不见整个天山都是神剑池的势力范围,每年光是挖雪莲去卖都能赚个盆满钵满了。
卓锦桑一抱拳,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多留,文掌门慢走。”
才从卓锦桑那边离开,文涛便收到柳青衣传来的消息,崆峒派没有拉拢到,黄千秋比柳青衣早了一步,不知道用什么代价换取了崆峒派的支持,现在两方五五之数,一切还得明天手底下见真章。
踱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文涛警觉发现自己房间内有人,蹑手蹑脚将窗子推开一条细缝,文涛将自己的脑袋靠过去,从缝隙中文涛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眼珠子也在看着他。
“卧槽!”文涛吓得往后一跳,任谁碰到这种场景都会大吃一惊,眼睛的主人将门打开,迅速地将文涛拉进了房间,不给文涛说话的机会,看着眼前的人不停的在检查房间,文涛只觉两辈子的贞操要不保。
“韦...韦姑娘...你想干嘛”文涛捂着自己的胸,像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面对强壮的大汉一般。
“......”韦洛湘无语,看着搞怪的文涛,韦洛湘不知为何很享受这种感觉,尤其是两人独处在一间昏暗密闭的房间内,韦洛湘心里涌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我有话问你...”韦洛湘咬着自己的嘴唇轻声说道,欲语还休的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可惜,文涛的视线却停留在韦洛湘的胸口,大概是才梳洗过的原因,韦洛湘此时身着一袭低领的纱衣,洁白修长的脖颈之下一道深沟若隐若现,两辈子都是雏的文涛哪见过这种场面,一股燥热直冲上文涛的鼻子。
“啊...你要死啦!”韦洛湘见文涛半天没有理睬自己,却发现文涛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起初韦洛湘还不明就里,直到她自己向下看了一眼,才发觉自己胸口的春光被文涛尽收眼底,情急之下韦洛湘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一双纤纤玉手拍打在文涛的身上,娇嗔骂道。
文涛享受着韦洛湘的轻打,浑身的骨头便像软化了一般,整个人漂浮在云层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