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文掌门,人家小姑娘对你动心了!”柳青衣哈哈大笑,言语中尽是戏谑。
“不错,不错,文掌门,这生意做得,喂她服毒,她还对你动了心。倒不如文掌门将那毒药也分予老乞丐一点,让老乞丐也试试被人告白的滋味。”武剑通也笑着说道,和柳青衣两人你唱我和,将文涛取笑地羞红了脸。
“对了,文掌门,你那毒药这般霸道,万一那姑娘来年去武当的路上耽搁了,你岂不是少了一位红颜知己。”柳青衣猛然想起这一茬,问道。
“你真的以为会有这种毒药吗?”文涛歪着头瞥了柳青衣一眼,淡然说道。
“莫非你是在诓那阿史那思云?”柳青衣咋舌,这武当掌门的胆子也太大了点,玩意人家发现文涛是在骗人家的,说不得就跑来武当要发飙。
“你猜啊。”文涛轻轻笑着,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猜......”柳青衣无语,和这文掌门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整个人都变得活泼起来,再也没有以前的儒雅,反倒是逗比了起来......嗯,这逗比两个字也是文涛教他的。
阿史那思云带着阿史那古丽走了,但阿毗僧和库顿还在此处,库顿和空闻远在百丈外的地方相斗,时不时卷起飞沙走石,破坏力甚大。
库顿逃了,燃木刀法败给了大慈大悲千叶掌,空闻也受了些伤,不过好在并无大碍,与江萧叶等人站在一起,注视着阿毗僧与楚贺澜两人。
阿毗僧和楚贺澜的对拼也已结束。
不胜不败,或者说两败俱伤。
阿毗僧率先撤掌,大吐一口鲜血,勉强笑道:“中原第一,确实名不虚传。”嘴上虽这么说,心下却非这般想。
“吐蕃法师,看来楚某小瞧了天下人。”楚贺澜运功平复汹涌翻腾的气血,平淡说道。
“后会有期!”阿毗僧见众人向这边赶来,撂下一句话飞快逃窜,丝毫不给江萧叶等人围攻他的机会。武剑通见势欲追,被江萧叶和楚贺澜拦下。
“穷寇莫追。”江萧叶看着阿毗僧的背影说道,虽然这是除去阿毗僧的大好机会,但谁也不敢保证,狡猾如阿毗僧会不留后手,万一出现意外,那边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噗——”楚贺澜见阿毗僧的身影消失,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沾湿了自己的胡须与衣服。
“大哥,你怎么了!”郭擎苍见状,急忙搀扶住楚贺澜。一旁的正道人士也不由瞩目。
“无碍,那阿毗僧实力已然不在我之下,适才为了震慑住他,为兄强忍住不吐血,倒也把他震慑住,这口血吐了就好了。”楚贺澜声音细微,神情虚弱,对阿毗僧的实力,犹有三分忌惮。
“什么!”楚贺澜此言一出,众皆骇然,楚贺澜虽不是真的中原第一,但也绝对是金字塔最顶尖那一层中的佼佼者,这吐蕃法师的修为竟不在楚贺澜之下,那岂不是说中原能制住他的人,不过屈指可数。
这个荒诞的想法充斥着他们的脑海,武剑通更是不肯相信,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武剑通抬起头望向楚贺澜,期盼从他口中说出不字,不只是武剑通,除文涛之外的所有人都在瞧着楚贺澜,甚至有人心想,这莫不是楚贺澜在夸大其词,好教他魔教用对抗阿毗僧的名号来一统中原武林。
此人被这个念头惊骇住,莫名的还涌出一丝洋洋得意,似乎觉得自己窥探到真相,当即大声喝道:“楚贺澜,你莫非是想夸大那秃驴的本事,好教你魔教以对抗秃驴的名号来妄想统领中原武林!”
此言一出,登时场上一片寂静,就连一根绣花针落在地上的细微声音都如旱雷一般,孙不二见楚贺澜不说话,满心欢喜,没想到真被自己给猜到真相了,当下洋洋得意地说道:“楚贺澜,你身为魔教长老,平日里欺男霸女,残害武林同胞。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竟还心怀不轨,不卖力杀敌,相反还妄想着让你的魔教统一江湖,我本以为你改邪归正,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狼心狗肺之徒,你与路千重那畜生又有何异!”
这一番话当真掷地有声,大声骂完楚贺澜,孙不二只觉浑身一阵舒爽,敢问世界上有几个人有胆子有机会这么指着楚贺澜破口大骂,又有几人能将楚贺澜骂的狗血淋头,楚贺澜还沉默不语的。这在孙不二看来,便是楚贺澜自知理亏,被自己的正义之言所感化。
尤其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掌门帮主们,此刻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连自己的师父冯秀英都未曾享受过这种待遇,一时之间,孙不二就连脚步都觉得开始轻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