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猛地生出这种心思，这人影的剑法已然浑然天成，但文涛却始终觉得剑法之中尚且欠缺某种东西。

正当文涛生出这种心思的时候，人影手中利剑猛然一变，利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柄软件，或斜刺中庸，或横卷天问，那利剑剑法已然算是当世一绝，这软剑剑法，却是已臻化境。

还是不对！

此念头才出，那人影瞬息之间又换了一柄武器，一柄夸张巨大的玄铁重剑，和聂楚歌肩上所抗的断剑相比，尤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见那人影将巨剑横于胸前，单手持剑，丝毫没有吃力之感，正当文涛疑惑这人影为何持剑不动时，人影动了，动如雷霆。

重剑在人影的手中，放佛轻纸一张，随心而动，随刃而行。黝黑的巨剑被人影舞得水泼不透，油浇不进，呼呼风啸，刺得文涛面容发疼。

文涛瞧着人影，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此剑法当世无敌的怪异感觉，若说之前的利剑、软剑使出来还有迹可循，那这重剑却是浑然天成，犹如羚羊挂角一般，无迹可寻。

人影舞动这重剑，招式不见如何精妙，但却是刚猛无匹，定睛一看，那巨剑却是连刀锋都未曾开刃，漫天的刀芒，直惊得文涛连连咋舌，当下以手为剑，忍不住随着人影一齐挥舞起来。

一连随着人影使出十八招，文涛累得大汗淋漓，尤其右臂，酸痛难当，好似废掉一般，而那人影却还在变换着剑招，文涛一眨不眨，直到那人影收招停剑，文涛这才苦苦思索起来。

利剑、软剑、重剑。

文涛皱着眉，似乎想到什么，但却始终抓不到那最重要的一点线索。

“啊！”文涛忍不住纵声长啸起来，不顾右臂的酸胀，咬牙挥舞起右手，若是有心人在此，定能瞧出文涛此刻所舞招式，和那人影的剑法一模一样。

“破剑式！”文涛长啸一声，右臂倏然外放三尺真气，握在手中，竟如实质的利剑一般。

仅仅只是一招，平淡无奇的一招，竟是将眼前的黑暗刺出一个窟窿，露出点点亮光。

文涛瞧见亮光，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有了这个先例，文涛也不再藏拙，当下怒喝一声“破刀式！”只见真气形成的利剑瞬然轻巧无比，一剑刺出，更是不比太极剑的快剑之术慢，甚至隐约快上一分。

利剑刺出，黑暗的天幕之中再多数道亮光，文涛心中欣喜，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连连使出，没一剑刺出，天幕之中变多出数道亮光，越至最后，天空之中的亮光也便越多。

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三招使完，原本将文涛笼罩进去的黑暗天幕，此时变得犹如夜空一般，点点亮光呈现出别样的美感，倒像是星星眨眼一般。

“前辈，多谢！”文涛朝着那矗立不动的人影一拱手，心里一暖，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到了嘴边，却是化作一句多谢。

那人影朝着文涛一笑，手中巨剑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柄腐朽不堪的木剑，那人影亘剑与前，使出一个起手式，还未等文涛仔细瞧清，那人影倏然消失，文涛一惊，猛然惊醒。

呼文涛长长呼出一口气，盘坐着的双腿传来微微的麻木感，让文涛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姿势至少有了两三个时辰，起身下地，打开窗户一看，外面已是月上柳梢，距离李泰的突袭，只有一个时辰了。

“嗯？”文涛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腥臭味，仔细查看了一圈，不由哑然失笑，那臭味竟然是从自己的身上传出的，原本洗的发白的青衫，此刻已经粘上了一些黏黏的污秽。

易筋洗髓！

文涛起初不以为意，直到真气运转一周天，丹田内的异样传来，文涛才不由惊讶起来。

自己自从学了纯阳无极功之后，就已经易经洗髓过了，而后学习九霄真经和神照经都没有出现过易筋洗髓的现象，而此时居然再度出现了易筋洗髓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