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欲是为纯阳，无求是为无极，纯阳无极功讲究的便是无欲无求，潜心修炼，所以纯阳无极功的修炼条件极为苛刻，或许只有苦雨这种醉心武学的人才能得到认可。

又或者三丰真人那般，天资聪颖但却无欲无求之人，方可得以练会纯阳无极功。

文涛若不是有系统帮助，绕过了三花聚顶这一关，当真未必能够学习纯阳无极功。

此时见到苦雨初步凝结出三花聚顶，文涛心中大喜过望，他在武学一项上从来不会吝啬，武当弟子高手越多，则武当在天下中的地位越高。

这个道理别的门派并非不知，只是对自家武学看得太重，多了一分敝帚自珍的意味。

武当作为穿越者，自然知道这么做有百害而无一利，所以除了九霄真经和魔化神照经以外，诸如纯阳无极功和长生诀这类旁人眼中的绝世神功，他可以毫不心疼地交给门下弟子。

不论前一世还是这一世，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却是如出一辙，虽然现在少林分裂，愈渐式微，但在二流帮派之中，少林依旧是执牛耳者，若非南北少林因为禅与武的争论纠缠了数百年，少林合二为一，即便不如天地盟，但盖过丐帮等三派简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文涛不奢望将来有一天会有天下武功出武当的说法，他所求的，只是将来能有一天，别人提及天下武功出少林时，会有人说上一句，天下神功出武当，这是他的宏愿，也是目标之一。

“掌门，你怎么来了？”

就在文涛愣神的时候，苦雨已经从那种说不出的舒爽中清醒过来，看见眼前的人影，微微一愣，不由问道。

“苦雨长老，这种感觉如何？”文涛被苦雨惊醒，看着苦雨，文涛一脸喜色。

苦雨亦是一脸的欢喜，虽说纯阳无极功才堪堪入门，甚至连专属于纯阳无极功的真气都没能修炼出来，但其中莫大的好处以及纯阳无极功展露出的那一丝浩瀚如烟波的潜力，还是让苦雨喜不自禁。

“多谢掌门栽培。”苦雨朝着文涛微微一躬身，眼神中满是感激，如果不是文涛，恐怕他现在还是那个游戏江湖的巴山苦雨怪人，而非武当长老苦雨，更不会接触到这么高深的功法。

文涛微微一笑，表示这是苦雨自己的选择，自己只不过是推了一把手而已，这番话又引来苦雨的感恩。

闲聊过一番之后，文涛终于提出自己所担心的问题，若是武当有人像灵仪那般该如何是好？

苦雨听过文涛的话，只是哈哈大笑，这一笑竟是不可收拾，直到文涛脸色涨红，苦雨才停下了下。

“掌门，你这是在自己吓自己啊。”苦雨看着文涛，倒了两杯水，递给文涛一杯。

文涛结果杯子，一饮而尽，清淡微微有些苦涩的茶水在口中滚了两滚才被文涛咽下，同时也让文涛稍微清醒了一些。

“长老此话何意？”文涛把弄着手中的瓷杯，不解问道。

苦雨将文涛的杯子添满水，说道：“掌门只看到了灵仪的罪行，却没有看到龙虎山的现状。”

“龙虎山的现状？”文涛喃喃说道，眉头微皱，显然是被苦雨的话所吸引，正在思索。

苦雨见状，含笑不语，看着文涛，他知道文涛会明白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