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衣并没有深思天玄机的话,天玄机说,如果让他选一个最不愿意为敌的人,那个人只能是聂狂帝。
文涛听到天玄机的话,眼中再度闪过一抹亮光,天玄机的话意思很明显,聂狂帝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甚至比起其他几人,聂狂帝的爆发出来的实力让人更为忌惮。
这一切都源于聂家独有的血脉,想到聂楚歌那柄巨大到有些夸张的断剑,文涛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别看聂楚歌那一剑并没有能让喇嘛受伤,但文涛可以肯定,聂楚歌一定留了手,那一剑完全不是聂楚歌百分百的实力,至少聂楚歌的实力,远胜萧狂,比起喇嘛,即便弱,也只差一筹而已。
时隔数月,文涛依稀还记得,喇嘛见到聂楚歌的反应和见到萧狂的反应完全不同,面对萧狂,喇嘛更多的是戏谑和玩味,只有见到聂楚歌的时候,喇嘛的眼中才闪过一丝忌惮,文涛甚至怀疑,喇嘛是因为聂楚歌故意留了手,所以才没有真的想要和他们玉石俱焚,否则喇嘛想杀一个手无寸铁的李泰,简直不要太简单。
聂狂帝,这个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小觑了他,这也和聂狂帝自己的性格有着分不开的关系,游戏人间,凡事不露痕迹,就好比在天牢之中,无形间将所有声音隔绝于外,甘愿被困突厥天牢。
聂楚歌继承了他父亲藏拙的特性,所以别人只当他和萧狂不相伯仲,极少有人见识过他真正的实力。
“兽林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孬种,但也从未有过声震江湖的大人物,你们可知道为何?”天玄机收拾起自己的心情,浅酌一口问道。
“因为兽林的人没有争霸天下的心?”柳青衣小心问道,兽林和天地盟一样,都是江湖中谜一样的存在。
“这只是其一,却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小子,你可能猜测一二?”天玄机微微一笑,向文涛投去一道期许的眼神。
“我?”文涛微微一愣,他还沉浸在聂楚歌那把巨大的破剑中无法自拔,突然听到天玄机喊自己,不由迟疑。
等到柳青衣将天玄机的话重复了一遍,文涛才默默思索起来,兽林无意争霸天下,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而已,但兽林聂家传承数十代,难道真的没有出过想要争霸天下的狂徒吗?
文涛却是不信,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从兽林出来的未必是刁民,但拥有一颗向上爬的心是绝对不会少的。
既然有心也有能力,为什么聂家的人在江湖上更多的像是传说一般的存在,而非建立自己的门派?
这个问题的答案文涛想不到,只能搜尽脑汁,挤出一个答案:“因为兽林的家训吗?”
听到文涛的答案,柳青衣眼前一亮,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聂家先祖正是因为被迫害,所以才隐居不许家族子弟涉足江湖纷争的,看来一定是这样的。
柳青衣向文涛投去一个你真棒的眼神,文涛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