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衣怕文涛有所闪失,连忙背起霍庆元,跟在文涛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山坡赶了过去。
“圣姑!”淳鸢不由焦急喊出声,这里毕竟是那妖女的地盘,如果在这和那妖女起冲突,怕是难以全身而退,淳鸢不怕死,但他也不想因为楠尼的一时气愤把无辜的自己害死。
楠尼一掌拍断大树之后心中怒火也消了不少,此时见到文涛三人向自己而来,闭眼沉心静气。
“圣姑前辈?”文涛率先上到山坡,见到笼罩在面纱和黑袍之下的女人,还有穿着典型苗人打扮的淳鸢,一半好奇,一半疑问,开口问道。
楠尼没有开口,淳鸢见怪不怪,上前走了一步,问道:“你是谁?”
柳青衣也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见到楠尼和淳鸢两人,将背上的霍庆元放下,盯着两人,如果有任何不对劲,他会第一时间出手,不求伤敌,只要文涛平安无事。
淳鸢和柳青衣针尖对麦芒,气氛瞬时间有些凌冽,楠尼的面纱不堪两股气势的压迫,无风自动,掀起一角。
楠尼有些慌乱地将面纱重新压下,摆了摆手,示意淳鸢不要冲动,道:“文掌门,久仰大名。”
文涛有些出神,听到楠尼说话,有些笨手笨脚,拱手也不是,弯腰也不是,只能像呆头鹅一般连连说道:“圣姑你好,久仰久仰。”
“噗嗤。”楠尼见到文涛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就连一直神情肃穆的淳鸢,此刻脸色也微微好转忍俊不禁。
文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真不是他故意要出洋相,而是方才楠尼的面纱被吹开的那一刹那,文涛惊鸿一瞥看清了楠尼的长相,如果说楠枚是一朵妖艳的玫瑰,楠尼就是一株纯洁的白莲,各有风韵。
楠尼笑了几声,方才问道:“文掌门,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文涛道:“听闻楠枚小姐说圣姑最近似乎有些难处,在下喜欢助人为乐,不知道有什么能够帮得上圣姑的。”
楠尼掩盖在面纱下,和楠枚足有七分相似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语气却还是平淡无奇,“文掌门该不是听信了那妖女的话吧,小女子不是什么圣姑,也没有麻烦,若是文掌门为此而来,恐怕要空跑一趟了。”
文涛轻轻苦笑,他没想到这个圣姑会对自己的示好不屑一顾,没办法,谈判谈判,总是谈出来的。
“圣姑,难道天下苗帮的苗人,还不足以让你回心转意吗?”不得已之下,文涛抬出民族大义这顶帽子。
果然,楠尼不屑冷哼一声,道:“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替那个妖女当说客,无论如何,这个苗寨我要定了,我天下苗帮的苗人,绝对不可能变成丧家之犬。”
听楠尼说完,文涛愣神,他不知道楠尼和楠枚之间的恩怨,也从来没想过要替谁当说客,即便楠枚告诉自己,说服楠尼的条件,自己也只是记在心中并没有去深思,但现在看到楠尼的反应,文涛心中一动,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