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笑了一下,伸手将水壶递给霍庆元,连续爬了一个多时辰,自己和柳青衣都忍不住要休息,更何况霍庆元。
没有惺惺作态,霍庆元结果文涛的水壶一仰头,水壶里的水从嘴边溢出,流入怀中,在这寒冷的冬季迅速结成冰,冻得霍庆元直打哆嗦。
稍事休息,三人继续自己的爬山伟业,数百米高的悬崖三人硬是爬了将近两个时辰。
“他娘的,言家堡来接应的人呢,死哪去了?”柳青衣跺着脚不停的朝手心哈着热气,一边骂骂咧咧,丝毫没有一派掌门该有的分度。
文涛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心里也在腹诽不已,柳青衣在没上山之前就告诉自己,山顶有言家堡的人在接应,什么热水姜汤都准备好了,要不是柳青衣这番话,霍庆元恐怕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哪还能像现在一样,爬到山顶还一幅生龙活虎的模样,看得文涛直呼自己老了。
“请问这位可是神剑池的柳掌门?”正当三人瑟瑟发抖,在心里将言嗣博妈了个狗血淋头的时候,从树林中怯生生的走出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不时摊开手上的画卷,打量着柳青衣三人。
“正是我,姑娘你是?”柳青衣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姑娘,还有她手中的画卷。
柳青衣探头探脑的模样看得那小姑娘噗嗤一笑,意识到失礼的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欠了欠身子,说道:“柳掌门,我叫言静雪,言嗣博乃是我的父亲。”
三人恍然,柳青衣看着言静雪道:“小丫头,你父亲在哪,快带我们去见他,顺便把你们言家堡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言静雪点了点头,收起手中的画卷,一头钻进树林间,柳青衣连忙招呼文涛两人跟上,同时解释道:“跟紧小丫头,言家堡这片林子是出了名的诡异,没有人带路,十天半月也未必能从里面走出来。”
霍庆元一边吭哧吭哧跟在柳青衣的身后,一边挠头问道:“柳掌门,那为什么不能爬到树上去呢,又或者直接从上面飞过去?那样不是直接就能过去了吗,何必在里面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柳青衣哑然失笑,还没等他解释,最前面的小姑娘言静雪突然停下自己的脚步,扭头瞪着霍庆元,道:“既然你有这个能耐,那你干嘛不从上面飞过去,也好让我看看你的深浅,省的到时候面对魔教的人白白送死。”
霍庆元还想反驳,却被文涛悄悄拉住,自己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言静雪拿着画卷找柳青衣,唯独没有问自己,说明言家堡并没有邀请自己过来,或许是言嗣博觉得自己资格不够,又或许是言嗣博根本没想到自己,不过按照自己和言嗣博那微末的交情来看,前者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