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我干嘛,我在帮你呢!”言静雪扫了一圈,发现这些人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又气又怕,尤其看到刘疤脸一脸的错愕,言静雪彻底被怒火烧上头,指着刘疤脸大声说道。
“你干嘛?”刘疤脸一头雾水的看着言静雪,眼神不掺杂任何一丝的感情。
言静雪被刘疤脸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看着刘疤脸脸上那几道纵横交错的沟壑,心中没由来的一颤,嘴上却仍是倔强道:“我在帮你啊,你不是想让他跪下来磕头吗?他现在没有在半个时辰内砍完鬼林子,他输了,你干嘛要这么看着我!”
“呵呵。”刘疤脸不屑的一笑彻底刺伤了言静雪心底最后的一丝自尊。
“臭丫头,要不是看在你是言嗣博的女儿的份上,老子早一巴掌甩你脸上,愿赌服输四个字言嗣博难道没有教过你吗?”
刘疤脸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直呼言嗣博的名字,丝毫不掩饰对言嗣博和言静雪的鄙夷,哪怕他已经看到了言嗣博隐藏在狰狞面容下的怒火。
“你!”言静雪何曾被人这么骂过,而且骂他的人还是属于她眼中下三滥不学无术的那种人,被这么多人给盯着,言静雪的眼泪不争气的流淌而出,她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情。
言静雪被刘疤脸一骂,罕见的没有反骂回去,而是跑到言嗣博身前,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向言嗣博哭诉的时候,言静雪竟然一把抽出言嗣博腰上的佩剑,寒芒一闪,可见言嗣博这把佩剑的锋利。
言静雪被娇生惯养十七年,言嗣博对她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没有吃过一点苦头,只有她训斥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敢训斥过她,这么一个大小姐抽出一把锋利的剑,自然不可能是为了自杀,那她拔剑的目的就很明确了。
“小心!”
文涛和柳青衣两人同时喊出声,刘疤脸还愣在原地,打死也没想到,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拔出一把锋利的宝剑竟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吓破胆的刘疤脸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哪怕柳青衣和文涛已经提醒了他,他还是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那把锋利的剑,剑很沉,所以言静雪是两只手握着剑柄,沉重的剑身带来的就是削铁如泥的锋利,剑在言静雪的手上,距离刘疤脸已经不足三尺远。
直到这个时候,刘疤脸才反应过来,言静雪是真的想要他的性命,心中暗骂言静雪心狠手辣,但颤抖的双腿却是出卖了他被吓破胆的事实。
刘疤脸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等待言静雪的雷霆一击,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了一生的点点滴滴,心中思忖到,常听人说一个人临死之前,一生的经历会在眼前一点一点浮现,原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