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贺澜几人头疼的时候,院墙内也传来了惊呼声。
“族,族长,死了,都死了!”一名青衣小厮从后院连滚带爬跑向大厅,一边抹着鼻涕眼泪一边大呼小叫。
听到青衣小厮的声音,大厅内的人不由自主回头看去,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所言无非言家堡的下人没有素质。
言嗣博本就心烦焦躁,听到这些人的私语,更是怒从中来,见到那青衣小厮不争气的模样,言嗣博阴沉着脸,一脚将他踹到在地,冷声道:“什么死了,你老爷好得很,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倒在地上的小厮没有在意言嗣博含怒的一脚将自己胸口踹得生疼,随便揉了揉,小厮哭道:“族长,厨房里面鸡鸭鱼肉,飞禽走兽都死了,就连护院的那几只狼狗也暴毙而亡。”
“什么?!”
大厅里面的人皆是一惊,随即哗然,脑海中无不在回想方才魔教的那句话,圣门一炷香,飞禽走兽全死光。
言嗣博目光一闪,正欲开口,却听院墙外再度传来那数百人齐声的呐喊声,“圣门两柱香,奴仆下人全死光。”
随着这呐喊声,又有一炷被点燃的香从院墙外射了进来,目标还是那根巨大的房梁,位置不偏不倚,正中头一根香所在,将断在房梁内的第一支香尾从房梁另一头钉出。
有了方才的经验,这次听到魔教众人的喊声,大厅内的江湖人士齐齐将视线投向那名青衣小厮,大厅中数百人,只有这青衣小厮是言家堡的下人,他们想用青衣小厮来验证魔教的话。
除此之外,他们还抱有一个想法,这青衣小厮被团团围住,你魔教再有能耐,恐怕也无法在这么多视线的注视下下毒手吧?
那青衣小厮眼见众人注视着自己,还没有搞清状况,一头雾水地扫视了一圈,正要开口询问,嗓子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哪怕倾尽全力,也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惶恐骇然之间,青衣小厮伸出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面容扭曲,再然后,似乎看见了什么极为骇人的东西,眼珠瞪大,直视前方,口中“啊啊”,直到彻底断了气,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如果说后院厨房禽兽的死,他们只是听到小厮诉说,没有亲眼见到,还没有多少恐惧的话,那么青衣小厮从活生生一个人,不过几息之间便惨死在眼前,这种冲进了让大厅内的人不由心脏紧缩。
不约而同的,这群人陡然生出一个念头,魔教当真有这种能力,那岂不是说自己所有人都要是在言家堡?毕竟魔教曾经放出过风声,说凡是敢援救言家堡的人,都是与魔教为敌,魔教必定杀他全家。
这种念头就像魔鬼一般挥之不散,萦绕在心头,令人胆寒惊惧,这种诡谲的气氛被一声惨叫打破。
落针可闻的大厅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凄厉的叫喊声让人头皮发麻,背后惊出一层白毛冷汗,正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有几人却是穿过重重人群,径直朝着惨叫声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