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嗣博眼中神情复杂,看在有心人眼中就多了别样的一分味道。
人自然不是言嗣博杀的,言嗣博心中苦涩,言家遭受了如此大的灾难,本以为有了这群人的帮忙,情况会好上许多,但没想到,来的人越多,出现的情况就越大。
一开始是死了成百上千的江湖人士和寻常百姓,而后又因为言静雪导致差点和柳青衣翻脸,再然后便是魔教的手段层出,死了动物不算,还死了为数不少的下人,自己想找下人干活都找不到人。
言嗣博的异样被文涛看在眼中,快步走到言嗣博身前,文涛低声道:“言族长,眼下将凶手找出来才是当务之急,这里的情况还需要你来维持,否则凶手狗急跳墙,事情只会越闹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文涛的话点醒了言嗣博,暗骂自己一身,言嗣博正色道:“文掌门,你只管找出凶手,言某向你保证,只要言某在这,绝对不会让凶手逃之夭夭。”
文涛点了点头,言嗣博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不知道,文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踱步到那死去的青衣小厮身边,蹲了下去,看着面容扭曲,脸上浮现出一层紫青色的尸体,这是中毒而亡的现象。
一群人跟着文涛的动作而动,本以为文涛会直接揪出凶手,没想到文涛却蹲在了那仆人尸体的身边,当下便有人不满,道:“文掌门,你不是说要找出凶手吗,看着一个尸体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尸体会告诉你谁杀了他?”
说话的人隐藏在人群中间,文涛扫视一圈也没找到说话的人,反倒是被文涛这么一扫,一块地方的人陡然间分散开来,露出最后面的一名虬髯汉子,似乎要和他划清界限。
虬髯汉子见到身边人的动作,瞠目结舌,再看文涛,心中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文涛最边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令他毛骨悚然,心中不停祈祷,前往不要将矛头引向自己。
文涛只是笑着看着虬髯汉子,一言不发,虬髯汉子都快要哭出来了,一张脸苦兮兮,心中早就将自己骂了一百遍,自己为什么要去质疑文掌门,安安静静听他揪出凶手多好?
文涛看着虬髯汉子,微微摇头,这虬髯汉子的心理素质太差了,自己什么都没说就被吓成这样。
虬髯汉子不知道文涛在想什么,见到他摇头,心中叫苦不迭,在他看来,文涛摇头就是对自己的否定,这个否定自然就是否定了自己的生命,虬髯汉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就差没有跪下来抱着文涛的腿喊饶命了。
没有理会就差没尿裤子的虬髯汉子,文涛自顾拿着从韩大刀身上拔出的匕首,在青衣小厮的身上比划着,道:“尸体确实不能说话,但有时候尸体却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对吗?”
文涛的行为看得众人一头雾水,因为文涛最后一句对吗,是对着那具尸体说的。
只有虬髯大汉悄悄松了口气,心中对文涛的感激之情有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虬髯大汉暗中发誓,以后再也不多嘴了,这次魂都快吓没了。
李崇阳想说什么,张了几次嘴却咽了回去,他心中好奇,但他相信文涛不会无的放矢,言嗣博亦是和李崇阳相同的心思,想发问却有怕惊扰了凶手,只好袖手旁观。
在场数百人中也只有柳青衣一脸笑意的看着文涛,因为他猜到了一点文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