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嗣博骇然望向文涛,心中震惊不已,文涛能在短时间内将言家堡的地图划出来,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要么文涛记忆力惊人,只是走过一圈粗略打量一眼就能将言家堡的布局给记了下来,要么,文涛早在来言家堡之前就曾仔细查探过言家堡的环境。言嗣博当然不会认为文涛过目不忘,因为文涛画的地图中,将言家堡的一条密道也给画了出来,这可是文涛看不见的地方。
如此一来,真相便大白了,文涛在来言家堡之前就曾仔细查探过言家堡的地形,这只能说明两点,要么言家堡的地图早就被人泄露出去,而文涛因为要来言家堡,所以特地找来言家堡的地图,谨记心中;要么,文涛就是魔教的人,因为只有魔教,曾经有高手潜入进言家堡。
言嗣博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祈祷,文涛最好是前者,而不是后者,否则,有文涛这么一尊大佛在,恐怕自己有再多的底牌,也只是徒劳。
文涛不知道言嗣博在想什么,即便知道,他也不可能和言嗣博说,你们言家堡的地图,柳青衣的神剑池里面有好多,不管是平面图还是剖面图,甚至三维图都有!
事实上,文涛之所以能将言家堡的地图记下来还真是柳青衣的功劳,因为柳青衣一早就将言家堡的地图给文涛看过,而文涛又是一个从来不打无把握之战的人,对于地图这种在古代相当于开了间谍卫星一样的作弊软件,自然不会浪费。
可怜的言嗣博被蒙在鼓里,还在揪紧了心向列祖列宗祷告,希望文涛是派来救他的,而不是派来逗他的。
摊开地图之后,文涛指着纸张中心一块四方形状说道:“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大厅。”说着,在四方中间写下大厅二字,然后顺着大厅,用笔画出一条淡淡的线条,链接纸张最外部,道:“这外面是魔教的所在。”
有了文涛的比划示意,一众江湖人士很快了解言家堡的地形,唯独言嗣博苦笑不已,若是这件事能够圆满解决,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言家堡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重塑。
言嗣博心中叫苦不迭的时候,文涛已经将整个言家堡的地形介绍完毕,当然,某些暗道文涛没有说出来,遮羞布还是要给言嗣博留着点的。
最终,文涛握着毛笔,在纸上比划解释道:“事情其实很简单,大家可以按照我的解释去猜想一下,魔教来言家堡的,足有千人,即便经过几次大战,死了不少,现在起码还有七百余人,我们就算他七百人好了,七百人,围在一块,且不说地方够不够,就算够,也是人挤人,肩并肩,若是我们从里面朝外射箭,魔教人根本无从闪躲,那么问题来了。”
文涛扫视了一圈,看着一些人脸上仍是疑惑,一些人若有所思,还有极少部分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显然已经明白了文涛要表达的意思。
扫视一圈,文涛道:“从魔教进驻言家堡外,在座诸位有向外射过箭,查探过外面的形式吗?”
文涛一番话问的众人哑口无言,还是言嗣博解围道:“从魔教驻扎在我言家堡外之后,老夫曾命人向外射箭袭扰过,也曾派人偷偷查探魔教的形式,但魔教众人的警惕性及其高,每一次派出十个人,能回来一两个已经算是难得,而且老夫一开始也想过将死去的人给带回来,生怕魔教毁坏他们的尸体,但奇怪的是,魔教似乎对这些人并没有什么恶意,每次都会传书信进来,让老夫开门将尸体收回,还言,逝者已矣,恩怨已消。在如此一来一往之后,言某也就没有再让手下人白白送命。”
听到言嗣博的话,文涛微微点头,言嗣博还不算太傻,知道被人围城,最重要的就是信息,只是言嗣博的眼界格局未免有些太小家子气,付出一点牺牲就心疼得不行,言嗣博是个好的长辈,却不是个好的族长。
文涛又问道:“言族长,你大概有多久没有命人查探过外面的形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