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可以笑着调侃叶天行,言嗣博可就没有那种好脾气,拽着叶天行的衣领,将他半提在空中,咬牙切齿,道:“叶天行,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潜进我言家堡,究竟想干嘛,我言家堡那些仆人,现在在哪?!”
叶天行原本还想硬着不说,充一把好汉,宁死不屈,结果看到文涛掏出匕首,在他身上比划来比划去,时不时将眼光瞟向自己两腿中间裤裆处,就忍不住冒出冷汗。
死不可怕,凌迟也能接受,忍忍就过去了,但被人切下命根子,绝对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一种死法。
所以前一刻还想着宁死不屈的叶天行,下一刻就乖乖回答言嗣博的问题,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楚贺澜安排我潜入言家堡,散播谣言然后诈死,他说以你对下人的态度,绝对不会任由我的尸体躺在大厅里,等你把的尸体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醒来就可以接着换张面具,继续潜伏在你们中间,等到他进攻,你们混战的时候,我再偷袭你们,尤其是你,只要杀了你,这群乌合之众就会不攻自破。”
叶天行撇了撇嘴,一脸郁闷,只是看到文涛不善的眼神,连忙接了一句,道:“我说的是他们,不是你啊!”
叶天行这小孩子一般的举动,让文涛和柳青衣不禁噗嗤一笑,就连一直寒着脸的言嗣博,脸上的寒冷也化去不少。
李崇阳挤开人群,快步走到叶天行身前,脸上神色变幻,有怒其不争,也有哀其不幸,怒道:“果真是你!”
叶天行向文涛低头,本来就心有不快,此时听到有人怒喝自己,不由泛起逆反的心理,歪过脑袋,打定主意,除了文涛,谁的话自己也不理会,只是听着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了。
李崇阳瞧见叶天行这番模样,更是怒从中来,狠狠一巴掌拍在叶天行脑袋上,直接将叶天行打了个踉蹡,叶天行嘴一瘪,还没来得及等他发作,李崇阳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大声骂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叶天行目疵欲裂,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他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还未等他发作,耳边再度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中多了些怒火和痛心疾首,叶天行好奇地扭头看去,心里打定主意,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自己也要报一报被连扇两巴掌的仇。
可叶天行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回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人,这个人对他来说,简直比天王老子还要恐怖。
“舅......舅舅?!”叶天行看着一脸怒火几近暴走的叶天行,不由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叫道。
“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