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涛沉浸与破碎虚空的时候，系统已经悄然发生过一次变化，但是这次文涛进入系统，那变成人形的转盘又再度变了回去，所以文涛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同，而是在撒娇卖萌，向系统要好处。

“你真的不能给我任意物品选择权的奖励？！”文涛喘着粗气，瞪着转盘，这么久以来，他已经摸清了系统的的套路，每次系统说话看似是在他耳边低吟，其实声音都是从转盘上发出来，所以文涛这次刻意站在转盘身前，大声吼叫。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再把你的口水吐我身上，我就取消给你的奖励！”系统抓狂叫道，越发人性化了。

“你说的是真的，你能取消给我的奖励？！”文涛面色一沉，正色问道，步步紧逼转盘，似乎如果转盘给他的答案不满意，他就要抡起砂锅般大小的拳头，朝着转盘一通乱砸一般。

“确......确定！”转盘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努力想鼓起勇气大声回答，奈何在文涛的压力下，选择了用细若蚊蝇般的声音说话。

本以为文涛会向自己发难，系统都做好了趁着文涛出手的一瞬间连忙逃窜的准备，没想到文涛突然便连，一脸谄媚的笑容，摇着转盘，用腻死人不偿命的声调扭捏嗲道：“系统，系统姐姐，你就大发慈悲，给我点好处嘛，从手指缝里漏一点给我也行啊......”

系统吐血，系统一脸黑线，系统死机了。

就连小穷奇和饕餮见到文涛这幅模样，也忍不住扭过头去，那表情明显在说，我不认识这个神经病。

柳青衣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望向文涛，不知道文涛咋了，从苏醒之后就一个劲傻笑，就算破碎虚空，也不至于高兴成这傻样吧？

柳青衣当然不知道文涛软磨硬泡从系统那磨来多少好处，如果他知道，一定比文涛更不含蓄，文涛只是傻笑，已经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文涛在系统空间内掰着自己的手指在傻笑，时不时抹一下自己的嘴角，擦一擦那并不存在的口水，完全无视了系统和小穷奇、饕餮。

小穷奇和饕餮对视了一眼，齐齐摇头，还发出人一样的叹息声，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这傻孩子彻底废了，已经没得救了，放弃治疗吧。

在文涛的身边，还有一名明眸皓齿，身着一袭黄色薄纱的女子，正在捂嘴轻笑，眼中流露出调皮狡黠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