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路千重的话，喇嘛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惊喜，连连拱手道：“还请前辈明示！”

路千重对喇嘛的反应很是满意，大笑数声，引起了剧烈的咳嗽，半晌才接着说道：“如果说聂狂帝我还有把握胜他，那疯和尚老夫当真是毫无把握，哪怕贺澜也已经破碎虚空，我们两人加起来，未必是他们二人对手。”

“所以。”路千重说到这，停顿一下，瞥了一眼满脸不敢置信的喇嘛，接着说道：“所以我需要多一个帮手，而你，无疑是最佳人选。”

喇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在狂跳，他毫不怀疑路千重有能力让困在无限接近破碎虚空的自己直接突破那一层桎梏，但他终究没有被触手可及的成功冲昏了头。

整理了下神态，喇嘛朝着路千重拱了拱手，正色道：“前辈，在下不怀疑你的能力，正如你所说，即便是你面对他们二人也有不小的压力，恐怕我和楚长老两个堪堪破碎虚空的人，也未必是他们二人中任意一人的对手吧？”

路千重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道：“不论是聂狂帝还是疯和尚，早在你踏足江湖之前就已经破碎虚空，你们两人自然不会是他们任意一人的对手。”

“那前辈你还......”喇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路千重究竟想干嘛。

“你不妨猜一下。”路千重没有回答喇嘛的话，而是笑道。

喇嘛一滞，而后陷入沉思，紧皱的眉头证明他现在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路千重的手自然地垂在床榻，左手三根手指在床沿无意识地敲打着某种不知名的曲调，一言不发的看着喇嘛。

喇嘛精神一抖，似乎想明白了路千重的意思，道：“前辈是想我们去牵制他们中的一人？”

路千重鼓掌而笑，道：“你果然很聪明。”

喇嘛瞳孔不自觉一缩，略微思考了下，道：“前辈对我和楚长老这么有信心？”

“不错。”路千重沉声道：“破碎虚空和破碎虚空间的差距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大，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或者说，只要你们不可以求死，短时间内你们互相奈何不了谁。”

“前辈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击杀疯和尚或聂狂帝？”喇嘛不禁问道，如果路千重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击杀一个人，那么他和楚贺澜的存在根本就没有意义。

“没有。”路千重很干脆的抛出了一个喇嘛做梦都没想到的答案。

没等喇嘛发问，路千重又道：“疯和尚在少林天绝峰，聂狂帝不知所踪，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在中原，至少不在嵩山。”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喇嘛疑惑问道。

“你们两人正面牵制疯和尚，我偷袭杀了他。”路千重淡淡说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大费周章培养出一个破碎虚空的高手，让两个破碎虚空级别的高手去牵制疯和尚而自己却做偷袭这种事有什么可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