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何浣元一首接一首向自己展示自己的诗词,文涛不禁咬牙切齿,也不知道是谁和何浣元说自己文采斐然,导致现在何浣元非要让自己也来赋诗一首。
想到这,文涛情不自禁扭头看了一眼李泰,心中腹诽不已,除了李泰,绝对不会有别人和何浣元说这些闲话。
只不过腹诽归腹诽,何浣元的盛情邀请文涛还是难以拒绝的,文涛在心里都快哭了,除了会被点道家经典,自己哪会作说明诗啊,除了曾经被师父逼着背下来的唐诗三百首,文涛对别的小众诗词两眼一抹黑,最熟悉的诗人莫过于李白了。
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然而文涛并不会,他只会背而已。
背?!
文涛突然眼前一亮,自己不会作诗,不代表自己背过的诗里面没有符合何浣元的要求的啊。
这么一想,文涛突然咧开嘴笑了,自己熟读唐诗三百首,不说倒背如流,但是背个几十上百首还是没问题的,尤其是破碎虚空之后,自己的记忆力增强了不少,原本一些自己压根不记得的细节小事,现在只要自己稍微一深入思考,立马就会浮现。
文涛不禁感叹,如果自己上一世就有这种记忆力,哪还至于被雷劈穿越啊,现在妥妥的学霸一枚了。
幻想归幻想,诗还是要作的,啊不,是要抄袭一下,用来应付场面的。恰逢何浣元触景生情,即兴作了一首描写月亮的诗词,文涛心神一动。
文涛并没有打算接着炒描写月亮的诗,不是文涛不会,相反他脑海中描写月亮的诗句不计其数,只是文涛不想用抄袭来的诗句打压何浣元的兴致,否则一首水调歌头能暴何浣元的诗几条街。
作诗也是一项技术活,不能随随便便张口就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这种豪迈大气的经典,也不能乱作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种不合时宜的诗词。
所以文涛选择了一首最适合今天的诗词。
文涛迎着何浣元期盼的眼神,缓踱几步,故作沉思,而后声情并茂朗诵道:“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到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哎哟!”文涛方才读完,立马在心中暗道不好,这首诗做得不对。
还没等文涛解释,何浣元眼中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鼓掌叫好,而后揶揄道:“文掌门,如此佳节,却作这般心伤的诗,可是想起了故人啊?哈哈哈!”
文涛老脸顿时一红,恨不得拔道缝钻到地下去,自己辛辛苦苦努力营造出来得道高人的形象,就因为自己一时口快给破坏了,这怎能让文涛不叫苦。
好在何浣元没有拿这件事一直取笑文涛,而是笑道:“文小友,今日乃是欢喜佳日,可否作一首不那么令人心碎的诗?”
听到何浣元的话,文涛连连摆手,道:“丞相,你切莫取笑在下,在下不过一介匹夫,能作出方才的诗,已是黔驴技穷了。”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一直在老何面前夸你文武双全,你不给他面子,好歹也给我点面子嘛!”一直未曾说话的李泰这时突然插嘴道。
“这......”文涛有些迟疑,并不是他背不出来何浣元要求的诗,只是用着别人的诗来获得莫名的夸奖,这让文涛有些受之有愧。
“什么这的那的,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番寄望。”李泰见文涛有推脱的意思,连忙不耐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