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涛一番话将两人说得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何浣元才磕巴道:“文......文涛,你怎会对这其中的事情如此了如指掌?”
“很简单。”文涛打了个响指,道:“朝廷相当于一个江湖门派,皇上是一派掌门,嫡子就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而太子的地位相当于门派中武功最强的那名弟子,在掌门的儿子尚且年幼的时候,掌门当然要用掌门这个位置来稳住大弟子的心,如今掌门的儿子已经成年,掌门病危,自然是将自己掌门之位传给儿子而不是给弟子,而大弟子自然不会甘心到手的掌门位置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抢去,加上身后有门派长老的支持,怎么着也得和掌门的儿子拼一把。”
李泰眨了眨眼睛,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文涛,竟然能这么深入浅出的分析出其中原因。”
文涛笑了笑,没有接话。
“只是我很好奇,你现在究竟是怎么想的?”李泰看了一眼何浣元,接着问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文涛沉吟片刻,猛然抬头,厉声道。
“好!”何浣元不禁鼓掌叫好,道:“好一句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文涛,既然你有这种心思,那我和老李,也可放宽心了。”
文涛轻轻点头,道:“元帅,丞相,既然你们已经确定太子有谋反的嫌疑,何不先下手为强?”
“唉,此事说来话长。”李泰说道:“私设情报机关本就是谋逆的行为,我们即便有消息,也不能传开,否则没将太子谋反的意图扼杀,反倒会被张珂隐反将一军。”
“如此确实麻烦。”文涛听后,不禁微微皱眉,权力斗争本来就是双方各展手段的过程,文涛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不是顾忌到会被曝光,眼前这两个年龄加起来将近一百三十岁的老人肯定会用上栽赃的手段。
栽赃......
想到这两个字,文涛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一般。
半晌过后,文涛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丞相,元帅,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文涛心中踌躇片刻,面容有些纠结说道。
“文涛,有话就直说,扭扭捏捏的可不是你的风格。”李泰拍着文涛的肩膀说道。
“那在下便说了,若是有什么冒然的地方,还请两位见谅。”文涛淡然笑道。
何浣元摇头轻笑,示意文涛说下去。
“若是在下说,在下有办法让皇上亲眼见到太子谋反的证据呢?”文涛语出惊人。
“什么?!”李泰二人大惊,不敢置信地看着文涛。
何浣元更是抓着文涛手臂,郑重道:“你所说是真?”
“不错。”文涛重重点头,接着又道:“在下认识一名江湖神医,只要她出手,能延长皇上数月寿命不说,还能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能让皇上亲眼所见太子谋反。”
听完文涛的话,李泰不禁皱眉,有些担忧道:“文涛,你所说的该不会是江湖上某些迷惑人心智的邪法吧?”
听到李泰这般说,何浣元也插口道:“若是邪法,老夫断然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