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只要你放了皇上,我萧某可担保你平安无事,举国上下,绝对没人敢因为这件事而对你不利,你还是你的太子,将来或许还能顺利登基,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此事只在你一念之间,还望太子好好思索利弊。”
萧狂罕见的露出一个笑脸,循循善诱,看似人畜无害,而且所说的话也极具道理。
一时间,李玄胤竟然当真迟疑起来,骨气勇气和萧狂对视了一眼,发现萧狂眼中只有自信,没有任何对自己不利的意思,李雍成纠结更深。
可以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大大超出了李雍成的预计,从一开始就是陈公公在他耳边和他说皇帝不公,想要夺得皇位就必须自己努力的话,所以李雍成才会脑子一热,心中萌生出篡位的心思。
这种念头在往后的十几年的时间内不断滋生成长,在李雍成的脑海里扎了根,让他时时刻刻都惦记着皇位。
终于这个念头在前不久李玄胤要立嫡子为太子的时候爆发了,皇位两个字似乎像某种执念一般,对李雍成有着莫名的吸引力,甚至于李雍成连自己的母亲梅妃以死相逼都没有罢休。
李雍成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在深一脚浅一脚的情况下不知不觉走到了现在的这一步,偶尔回过神来,李雍成也会后悔,也会害怕,但事到如今,他在这个泥塘中原先越深,已经无法自拔了,每每想到失败的后果,李雍成就会担心受怕,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将功成万骨枯,哪怕牺牲掉所有人,他也必须要坐到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种莫名的念头让李雍成天人交加,一方面萧狂的循循善诱和对李玄胤的愧疚,让他想后退,另一方面,自己身后那个触手可得的位置和长久以来的努力却有让他不甘心就这么罢休。
李雍成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要爆炸了一般,时时刻刻像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在自己的脑子里面争论不休。
轰然间,李雍成只觉脑子爆炸开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文涛!”
惊呼声响起,一抹血红色的人影出现在李雍成原本的位置上,而李雍成此时早已昏死过去,连带着陈公公一起被震飞出去,跌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多简单的事,非得磨磨唧唧的,现在不都解决了吗。”血红色的人影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充满阳光的笑容让文华殿内的绝大部分人一扫心头的阴霾。
“文涛,你......”萧狂和聂楚歌两人震惊诧异地看着文涛,张了张嘴,却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哦,不要误会,这是周天子的血。”文涛怎么会不知道两人的想法,他们两人肯定以为自己杀了李雍成和陈公公,怕不能将余党一网打尽,所以文涛才解释了一番。
没想到文涛这一解释,两人脸上震惊神色更深了,而且隐约有一丝落寞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