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空闻依旧不肯说出文涛的下落,何无名不禁有些气恼,自从他得知楚贺澜破碎虚空之后,一颗心始终记挂着这茬,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得知楚贺澜是因为文涛才破碎虚空的,所以他一直苦苦追寻文涛的踪迹,想要模仿楚贺澜的道路,得以破碎虚空。
但他绝对没有想到,文涛也破碎虚空了,而且文涛破碎虚空之后功力更是一跃千里,别说一个他,纵然再加上楚贺澜,两人联手也决计不是文涛的对手,所以空闻才会干脆的回绝何无名想从他口中得知文涛下落的请求。
要说何无名也正是固执的一个人,一旦知道楚贺澜是因为文涛才破碎虚空,他就念念不忘也要和文涛打上一场,找不到文涛的下落,又从别人口中得知空闻和文涛关系极好,便一直缠着空闻,空闻因为种种原因三番五次拒绝他,还远走他乡,何无名非但没有放弃,反倒用这种近乎无耻的手段逼迫空闻现身,想要从他口中得知文涛下落。
何无名可谓江湖中最固执的人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固执,才让他在武学一途上无限逼近楚贺澜,成为魔教三大护教长老之一。
空闻见何无名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念头,不免有些神伤,揉了揉太阳穴,空闻道:“何施主,不如这样吧,你且在我南少林住下,若是老衲知道文掌门身在何处,一定告知你,你看如何。”
何无名仔细打量了一番空闻,心中无数个念头在回转,半晌,轻轻点头,道:“我暂且相信你,如果你骗我,我一把火烧了这儿。”
“呵呵,施主说笑了,这边请。”空闻自然不会计较何无名一些言语上的冲突,朝着大和尚使了个眼色,将何无名引向后院。
何无名倒也不是真的不同人情,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随手抛出一个瓶子扔给空闻,淡淡说道:“里面的膏药给大和尚涂在伤口上,一日消肿,不出三日伤势便会痊愈。”
空闻接过玉瓶,笑呵呵地将玉瓶递给大和尚,道:“按照何施主的话去做,你先下去疗伤吧。”
大和尚感激地看了一眼空闻,双手恭敬接过玉瓶,带领着一群小和尚匆匆离去。
“空闻,你说楚贺澜那老头究竟是不是因为文涛的原因破碎虚空的?”何无名和空闻并肩前行,突然开口问道。
空闻不止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笑道:“老衲不到那个境界,不敢妄下定论,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那一战之前,楚长老还是凡人,在那一战之后,楚长老便已破碎虚空,这其中门道,想必何施主你心中自有定论。”
何无名瘪了瘪嘴,道:“和你们和尚说话就是累,林邀风那小子言之凿凿,说文涛刻意为了让楚贺澜破碎虚空,不惜让自己身受重伤,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文涛为什么要这么做,和尚你说奇怪不?”
空闻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宣了个佛号,惹得何无名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方才缓道:“何施主,并非老衲挑拨是非,以老衲对文掌门的认识,文掌门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若文掌门当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何无名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空闻,好奇道:“和尚你对那个文涛这么有信心?”
“等何施主你见到文掌门,你便知道老衲的话绝无虚言。”空闻笑呵呵说道。
何无名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想尽快见到文涛,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和尚你,还有林邀风那小子如此推崇的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定然不会让何施主你失望。”空闻笑着给了何无名一个让他安心的回答。
何无名嘿嘿一笑,说道:“楚贺澜自以为破碎虚空,就不将我们三人放在眼里,我倒想知道,他们三人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