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的声音明显带着不悦,文涛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却发现张屠户说这话的时候看似正义凛然,仔细一看,张屠户的脚都在发抖,根本不像他表现的那么镇定。
仔细一想,文涛恍然,张屠户是个妻管严,和文涛打个赌已经算是他挑战自己媳妇的权威了,现在又和姓李的打赌,万一自己真的举起来了,他不但要给自己送肉,还得给姓李的送肉,若真是这么送下去,张屠户这生意也别做了,每天光是送出去的肉都够他赔本了。
想到这,文涛不禁心中一暖,不管怎么说,张屠户最自己还是很照顾的,在这种关头,明明是自己和别人打赌,他却要替自己出赌注,这说明张屠户是真的将他当兄弟看待的。
本来就对利用张屠户有些愧疚的文涛,当然不可能让张屠户出钱又出人,当下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看着眼冒金光的李姓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决绝,道:“张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里了,但是打赌的人是兄弟我,怎么可能让张大哥你再为我出赌资,李大哥,这块玉佩乃是我娘留给我的,是我的传家宝,我就用它来和你打赌。”
姓李的男人见到这块玉佩早就流口水了,但还是强装不屑道:“你说传家宝就是传家宝啊,鬼知道你是不是随便那块下等的玉来和我打赌,我可是圣教的人,岂是你这一块破玉能打发的?”
李姓男子的话一出口,张屠户顿时就不乐意了,一把将文涛拉到自己的身后,居高临下瞪着李姓男子,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大声道:“姓李的,别给脸不要脸,温兄弟用传家宝跟你打赌是给你面子,再叨逼我剁了你。”
姓李的男人显然没有预料到张屠户敢这么对他说话,看着气势汹汹的张屠户一下子一张脸涨得通红。
此时一直没开口的王姓男人站了出来,接过文涛手里的玉佩,细细打量一番,然后抬头看着姓李的男人,淡淡说道:“这块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精雕细琢成的,市场估价起码在三千两银子,我要是你,我就赌了。”
听到姓王的男人的话,围观的人顿时惊呼起来,他们在这个偏远的小镇子虽说不愁吃不愁喝的,但从娘胎里出来也没见到过三千两银子这么一笔巨款,此时听到姓王的说这块玉佩值三千两银子,让他们忍不住吃惊不已。
文涛诧异地看了姓王的中年男人一眼,发现他正在对着自己咧嘴一笑,文涛回了个笑脸,心中好奇,这个看似不声不响的憨厚男人,眼光竟然这么毒辣,这块玉佩却是值三千两银子,不过却不是他的传家宝,而是他在问柳青衣讨要一件不显眼但却有价值的物品时,柳青衣随手抛给他的,说是自己身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文涛知道柳青衣有钱,但是没想到柳青衣这么有钱,价值三千两银子的玉佩在他的嘴里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要知道在天南,十两银子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大鱼大肉吃上一个月了,这三千两银子的购买力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