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有见那名厨师长一直在探首看着自己三人,强按捺下自己心中的不满,甩袖而起,反倒是李长治,对文涛赔了个笑脸。
文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李长治,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突然对自己赔笑起来,甩了甩头,跟在两人身后朝着山下走去。
虽说这次上山并没有查探到什么实际性的东西,别说路千重的行踪,文涛就连四大法王那种级别的人都没有见到,唯一一个身份稍微高一些的也只是那个圣火旗的旗主萧万山了,然而圣火旗在五行旗中并不是排名最前的存在。
李长治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王大有不知道把握机会,没有让萧万山赏识道,错失了入教的机会,以后一定会后悔的什么什么的。
王大有被李长治的唠叨逼的有些头疼,干脆推着自己的车子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虽然是下山,但他的动作却比李长治要稳重的多,反倒是李长治,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见到王大有跑下山也跟在他的身后跑了起来,结果把握不住重心和速度,摔了个狗吃屎。
文涛拉起李长治,望着王大有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就连李长治对自己的连番感谢和对王大有的怒骂也没有听进去。
倒不是文涛在猜测王大有的来历和目的,说实话,王大有这种级别的人物,此时已经根本没有资格被文涛放在心里,文涛所思考的,是如何趁着夜色混入魔教总舵,来完成一场大屠杀。
李长治可不知道文涛在想什么,揉了揉自己摔的青紫的手臂,吐了口口水,将满嘴巴的泥土吐掉,嘴里念念叨叨不知在说着什么。
突然,李长治扭过头,冲着文涛呲牙一笑,说道:“温兄弟,话说回来,我以前还真没有在镇子上见过你呢,你是从哪来的啊?”
文涛被李长治的话从沉思中吵醒,微笑说道:“我是从北方来的,家里糟了难,流落到这里,还好有张大哥帮衬,算是住了下来。”
文涛的话并不是他信口胡编的,事实上在实行这个计划前,七人早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制定了一系列半真半假的说辞。
就拿文涛来说,他说自己从北方来,并没有说是北方哪里,现在突厥战乱未修,草原边界一代重新陷入无休止的混乱,山贼与突厥流匪层出不穷,那里的百姓确确实实是糟了灾,文涛硬要说自己是从那里来的,也没人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李长治点了点头,他也曾听人说过,北疆那边可比西荒乱多了,西荒虽然穷,但好歹安稳,并且有圣教在这,外面的山贼流寇根本不敢打丰乐镇的主意,要说缺点,恐怕唯一的缺点就是丰乐镇有些小,呆的时间长了让人有一种压抑感。
随后李长治有问了文涛几个问题,都被文涛不咸不淡的敷衍过去,见到文涛并没有兴致和自己说话,李长治也只好闭嘴不语,他生怕自己又惹恼了这个瘟神,他可不觉得能举起三百斤猪肉和一个张屠户的文涛,想要将自己一脚踹下山有多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