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聂狂帝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提醒了文涛一句。
文涛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抬起头看着眼前不远处,一袭黑衣,喘着粗气的路千重,心中滋味万千。
“几次三番都没有杀掉你,这是我最后悔的事。”路千重看着面无表情的文涛,突然轻笑起来,微微摇头说道。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没有杀掉我,而是你根本就不应该抱有颠覆天下的野心。”文涛盯着路千重的眼睛,道。
路千重听到文涛的,似乎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突然大笑起来,文涛面无表情看着路千重,就像路千重嘲笑的声音不是因为自己的话而发出的。
“我一直认为我们会是同一种人,但现在看来,我确实错了。”路千重止住自己的笑声,看着文涛,叹息一声。
“我们永远都不会是同一种人。”文涛看着路千重,语气坚决,没有对路千重鄙视或不屑,而是像是在诉说一件平淡的不能再平淡,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一般,语气淡漠的令人背后微微发凉。
“你认为你是我的对手吗?要知道,聂狂帝也败在了我的手下。”路千重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说下去的打算,而是话音一转,突然提起聂狂帝,而聂狂帝在听到路千重这句话的时候,愣了愣,随后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路千重,路千重自然也感受到了聂狂帝的视线,以及其中异常浓烈的战意,但他却只是朝着聂狂帝咧嘴一笑,没有说话。
“如果你继续选择下毒的手段,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文涛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强烈的鄙夷神色,路千重在听到文涛的话之后,原本一脸轻松的神色,顿时僵住,随即一阵阴冷的感觉从路千重身上散发出来。
“伶牙俐齿。”路千重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右手虚空一握,顿时他身后一名魔教高手冷哼一声,一道紫黑色的血迹从他嘴角溢出,还未等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心口一疼,低头一看,自己的心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滩的血迹,那人伸出手,艰难的想伸出手去按住源源不绝的血液,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及其困难,就连自己的脑子也渐渐的不清楚了起来,眼中看到的,只有那一大片血红色的痕迹,在逐渐扩大,最后那人双眼瞳孔扩散,双眼没有丝毫的焦距,整个人如同一只章鱼一般,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倒了下去,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小心他的歃血神法,都散开!”疯和尚见到这一幕,顿时大吼起来,同时将自己身边的柳青衣和天玄机推开。
聂狂帝无疑是反应最快的一人,甚至在疯和尚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已经一手拉着江萧叶的手腕,将他拉向一侧,同时轻轻一掌推出,将尚未反应过来的楚桑兰卷入自己的真气中,三人同时向着聂狂帝的身后闪躲而去。
而楚贺澜几人反应也及其迅速,和聂狂帝与疯和尚丰富的经验不同,他们可是看着路千重从一无所有开始,到现在的大成,亲眼看着路千重练成这门魔教禁法的,所以路千重一出手,他们便立刻闪躲开来,比起别人更快一步。
路千重听着耳边的呼喊声和闪躲声,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神色,而在他眼仁中的人,赫然正是文涛,路千重这一招,也正是朝着文涛施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