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是不是该说到底是什么消息了!”暴发户再次催促。
老板回神。
“对!那欧阳疯子一回到落日城就宣布了一个消息,说是自那天开始,也就是三天前,落日城将开始封城,无论是谁,没有身份证明,禁止进出。”
“哎呦,不是吧!”暴发户惊得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南宫越也惊得张大了嘴。
“这疯子他想干什么?”暴发户不解道。老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还听说啊,这几日落日城中出现了许多神秘人,整日穿着大得要命的黑斗篷……”
南宫越怔住。
黑斗篷!
“我听人说,曾有人见过那些黑斗篷人长得什么样,说是跟死人一个样!死人什么样你应该知道吧……”
南宫越不用再听下去,他已经确认,是那股神秘势力无疑。只是,神秘势力为什么会出现在落日城中,为了玄天古镜吗?
欧阳为什么又要封城?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恍惚间,南宫越似有一种感觉,一种天下将乱的紧迫感,危机感。
这时,暴发户在一旁轻声嘀咕了一句。南宫越看向他,老板出声问道:“你说什么?”暴发户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南宫越听着,却悄悄皱起了眉头。他刚才分明看见,暴发户的眉宇之间有一抹忧色,那神情略带忧郁,此刻的他判若两人。此刻,笑着的他那么猥琐,猥琐的让人想用一块石头狠狠地拍烂他的笑脸。
“对了,还有什么消息吗?比如,那个黎族的少爷?听说,他抢了一件命器,那可是个宝贝啊,要是能被我拿到,那就发了!”暴发户说着说着,便开始两眼冒金星,活脱脱一个财迷模样。
只是,南宫越看着这样的他,无语的同时,还有一丝温暖流淌过心间。
“你省省吧!就你这点修为还想用命器,不怕被人分尸吗?”老板横了他一眼,周扒皮嘿嘿笑了起来,然后又道:“那看一眼也好的!”
顿时,猥琐之气暴涨。
老板无奈摇头,然后继续说了起来。
原来,自南宫越离开落日城之后,黎族果然也加入追捕他的行列,只不过他的理由不是为了刑天,而是以叛徒的名义追捕。
只是南宫越清楚的知道,那只不过是黎族的一个借口,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刑天。
甚至,黎族还公告了天下,由黎青衣开始接管黎族,黎天南在旁辅助。这不是在告诉天下,黎族已经放弃了黎月柔,认为黎月柔不可能生还了吗?
作为一个大族,竟然就放弃了他们的家主!
这何止是笑话,简直是耻辱!整个黎族的耻辱!也是南宫越的耻辱,为出生在这样的黎族而感到耻辱!为与这样的人同一个岛上生活了十年而感到耻辱!
想着,南宫越暗自攥紧了手掌,用力之大,指甲深深地嵌进肉中,鲜血伴着疼痛出现,提醒着他保持清醒。
边上,暴发户忽然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月儿,你饿了对吧,我让老板给你上吃的!”暴发户的声音顿时让南宫越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微微笑了一下以示感谢,只是,平静下来之后,不少疑团却涌现出来。
黎族之前,孙叔明言由其暂时接管黎族,为何才不过半月多时间,却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莫非孙叔出现了什么意外?
这个问题刚刚出现在脑海就被南宫越给抹杀了,孙叔具体有多强大,他不知道,但是从小他听说过不少次母亲与孙叔的切磋,母亲从未赢过。由此可见,孙叔应该比母亲强大。这几乎是大陆巅峰一样的人物怎么会轻易出意外呢?
南宫越这样安慰自己,只是那一股深深的忧虑感却开始在他心底浮现,拦也拦不住。
忽然,南宫越想起了青青,离开前她那梨花带雨柔柔弱弱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
青青,你还好吗?哥一定会去接你!一定会!
南宫越在心底不断地告诉自己,一种需要快速强大的迫切感在此刻显得如此强烈。世界要变了!天地要变了!
而他,一定要在这些变化之前,强大起来,这样他才可以保护那些他想保护的人,救回母亲,救回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