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中,南宫越眯起眼睛,道:“我赢了,你就无条件放了那女孩!至于我跟你们之间,各凭本事!”
“好!”白衣男子一口应下,爽快得让南宫越甚至都有点不敢相信。
“大哥,你怎么……”老三在白衣男子身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白衣男子抬起手,示意他噤言。
“先把女孩放下!”
“大哥!”老三不甘。
“放下!”白衣男子厉喝,老三满脸不甘心,看了看南宫越,再看看身前这个挺拔的身影,终究还是松手让女孩摔落到了地面上。
女孩仆在地上上,痛苦地咳嗽着,只是口中塞着那团布,咳嗽变得异常的困难,泪水不断从她的眼中滚落,沁入脸下干燥的泥土中。
南宫越看了她一眼,而后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对面的白衣男子。
“开始吧!”南宫越道。
言毕,也不管白衣男子有无准备好,身影一动,已是冲了出去,火焰在空中拖出一条火线,留下阵阵热浪。
周围的人都纷纷向后退出了几步,唯独那老三站在原地,看着瞬间就撞到了一起的两人,眼光闪烁不停。
长剑轻颤,刺向火焰之中。一抹黑色忽然出现,叮地一声,挡在了剑尖之前。
南宫越蹬蹬地往后退去,终究是修为上差了几个阶层,七层境与十层境的差距,不是血脉,也不是元力的精纯度能够扯平的。
南宫越足足向后退出了十步,每一步都会在地面之上留下一个鲜明的脚印。而后忽然爆喝一声,身子一侧,刑天收回,向着白衣男子胸前刺去。
黑色的刀身冲出火焰,在火光的掩映之下,有种内敛的华丽。
黑色闪过空间,快若闪电,空间似乎都轻颤了起来,仿佛不能承受其锋利,要崩裂一般。白衣男子脸色微变,长剑猛地抽回,横在了胸前,同时脚尖轻点,人迅速往后退去。
叮地一声脆响,黑色的刀尖落在了那雪白的剑身之上,白得雪亮,黑得浓重,它在退,它在进,这一幕,犹如永恒一般,周围众人纷纷睁大了眼睛。
突然,咔地一声轻响,长剑之上忽然出现了一条细微的裂缝。白衣男子脸色再变,倒退的身躯再次急退,同时一声长啸从其口中传出,长剑之上忽然光芒大放,一股凌厉的气势散出,直扑南宫越而去。
而后,倒退的身躯猛地戛然而止。
南宫越身外的火焰一阵晃动,却没有散去,火焰中,一缕鲜血溢出嘴角。
“破!”一声厉喝喊出,南宫越眼底闪过一抹狠色,手臂用力往前一送,抵在长剑上的刑天再次往前进了一分。
咔又是一声,光芒中,剑身上又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
白衣男子眼中忽然爆出一蓬光芒,长剑之上光芒再盛,长剑向内微弯,然后猛地弹回,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顿时顺着刑天直奔南宫越的手臂而去。
顿时,砰砰几声轻响,莹白的手臂顿时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白骨依稀可见。
剧痛的感觉传至南宫越心间,其神色依然淡然,当初在火狱之中,比这更痛的事情他都熬过去了,这点痛又岂能撼动他的心神。
南宫越右手迅速缩回火焰之内,接过左手中的小八,左手接住被其抛向空中正在落下的刑天,然后毫不犹豫地向着白衣男子的肩头斜劈而去。
白衣男子瞳孔收缩了一下,南宫越的毅力超乎了他的想象。血肉爆碎的痛苦,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而眼前的南宫越甚至连哼一声都没有。
白衣男子看着他,心中甚至生出了一股敬佩之情。只是,敬佩归敬佩,这场战斗还是要继续的。
看着斜劈而下的刑天,白衣男子眼睛微眯,此刀锋利异常,用剑硬接不得,只能躲避。当即不再犹豫,身躯一侧,脚下一点,整个人滑了开去,手中长剑轻鸣一声,忽然脱手而出,朝南宫越射去。
此时,南宫越刀势未尽,想要收回,已是不可能,而长剑迅捷,一战眼便到了身前。
凌厉的气势冲来,将火焰都吹得几乎要熄灭一般,只剩下了薄薄一层,隐约露出了其内浑身赤,裸的南宫越。
不过剑尖所指,并非左胸,而是非致命的右胸。看来那白衣男子并不想伤他过重,所以故意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