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们——”刀削脸脸上露出一丝难意。
“【将军】的命令是【将军】的命令,我的话是我的话,只要不和他违背,没有关系。”这是夕颜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愿办事。
“那我们就先走了。”刀削脸微微有些意外,但是身份的特殊,他并没有再说什么。他退后一步,行了一礼,然后招呼身边的手下,并叫那辆劳斯莱斯开路走了。
“走吧。奴家陪你走到学校去。”夕颜走到欧阳纯白的面前。
“那个,开,开车也是可以的吧。走,走的话……”欧阳纯白到现在不仅把她当成和欧阳雪一类人,而且眼前这个三无少女貌似同时还有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应该不习惯步行吧。
“走吧。”夕颜已经迈步出去,欧阳纯白只得在后面跟上。
一路上的气氛太沉闷了,欧阳纯白虽然这么感觉但是不好说出来,如果一切都按照欧阳雪所说,那么刻意的找话题恐怕是最傻的举动——“她被称为【木偶人】,就是因为她只会听从命令执行命令,她是【监视者】中的【监视者】,也是【监视者】中的【执行者】。”
这是欧阳雪的原话,欧阳纯白还记得,至于夕颜所说的病,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但是欧阳纯白总觉得其中有一些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汝能告诉奴家一件事么。”夕颜突然开口到让欧阳纯白显得不是很适应。
“什,什么?”
“为什么要把奴家带回家?”
“那是自然的吧,不然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马路上,就是危险不说,是人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吧。”
“汝也看到了,奴家如果是汝的敌人,汝恐怕已经死了吧。”夕颜的目光一直没有瞥向欧阳纯白。
“欧阳雪一定会挡在我前面的。”语气显得那么坚定。
“汝就那么相信她是汝的亲生姐姐?”夕颜嗓子里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据奴家所知,真正的欧阳雪应该在【神隐之乱】的那个时候就死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们两个都是假的?”欧阳纯白问道。
“奴家不知。”
“我倒是觉得如果她是我的姐姐。她就一定不会轻易的就这么死掉了。”欧阳纯白抬头看了看天空。
“为何?”夕颜不解。
“‘我不允许自己死掉,在再次见到你之前。所以也绝不允许你再次消失。’”欧阳纯白又抬起头,好像是忍住眼泪不要掉下来,“她昨天对我说的。”
夕颜沉默了,一股强大的气流直袭了夕颜的心脏,她感觉到有种无法名状的感觉。
“这种东西,奴家不懂,但是汝确实是个奇怪的人。”
“对了……”欧阳纯白突然发现了之所以说不好夕颜奇怪的地方在哪里的证据了,“你为什么一直要用古语的敬称,而且你说的话明明还是带有感情的,这太奇怪……”
“到了。奴家还有要办的事,先走了……”
刚进到学校的校门,夕颜便强制打断了欧阳纯白的话,然后快速的消失在欧阳纯白的视野里。
欧阳纯白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却没有办法证实,夕颜说的和夕颜的做法是让欧阳纯白想不明白的地方,但是欧阳纯白却无法肯定这种违和感到底从何而来。好像眼前这个女孩自己就是个矛盾体。如同一个被牵线的木偶。一想到这里,欧阳纯白的脊背发凉。
而夕颜因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逃开欧阳纯白走错了地方,来到了副教学楼。这里已经变成了学校学生的多媒体楼。刚才的对话之后,夕颜的双腿就不停使唤,拼命的想逃离那个地方,阻止欧阳纯白将话继续说下去,放佛那里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怪兽。会突然跳出来似得。
夕颜已经来到了自己教室的楼层却发现没有自己的教室,才发现自己是走错了楼,这时远处有几个拿着cosplay服的女孩正向夕颜走过来。
“请问,这是哪里,奴家好像走错了,我是三年二班的。”
“奴家?”两个女孩并没有听见夕颜问题似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的,这里不是教学楼么?”夕颜还是面无表情,如果是一般人摆着这张臭脸的话,是个人都不想搭理她吧,但是面前的两个女孩不但没有表现出反感,反而表现出激动之情。夕颜似乎听到了两个人的切切私语——“我们学校有这样的学生么?”
“奴家?好像古代的公主啊。”
“如果是把发型换一下会更像公主吧。”
“那么就决定是她了,反正也没有人选。”
“这样好么?”
“不管了,只有这样了。”
夕颜没有理会两个少女的自言自语,转身便朝楼梯口走去。
“等。等一下。”等两人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转身走开的夕颜立刻追了上去。
“何事?”夕颜并没有打算表现出与众不同,所以还是停了下来。
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然后看着眼前的双马尾少女——“能请你帮我们做一件事么——公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