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获得长生不老的存在,那我宁愿亲手去覆灭那些所谓的神,通往神界的门即使是砸烂我也要径直前去,那些腐朽的,无知的,愚蠢的神,我必将一一亲手毁灭,将他们丢向地狱的迷失之渊。
——吉尔伽美什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在这片幅员辽阔的平原上生活着许许多多的人。这里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的发祥地。因为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缺少树和石矿,所以在这片文明的发源地上,建筑大多数是由泥砖直接砌成,砖与砖之间也没有灰浆或水泥连接,虽然说这样的的建筑并不是上乘之作,故泥砖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损坏,所以每隔一段时间这些建筑就会被铲平,拆除和重造。所以两河流域的城市被不断的抬高,这样的古迹被称为台勒,到现在为止还能在中东这样的地方见到这样的古迹。
之所以提及此处,那是因为在这富饶的平原上,有一处苏美尔人的地区,他们的城邦叫做乌鲁克,苏美尔人在当时有着极高的智慧和丰富的经验,他们对于建筑的造诣可谓是登峰造极,苏美尔人善于建造塔庙,他们最壮观的和最著名的建筑也是塔庙,它们建造在巨大的平台之上,《圣经》中巴别塔就是类似此处的建筑。
苏美尔人相信人是为了服侍神而诞生的,国王是神明在人类中的代理人,人必须要服从神,否则必受到惩罚,所以建筑多以高的塔庙,以展示苏美尔人与神的关系。当然国王就是一个国家的代表,也是神权的代表,君权神授,这是在当时最普遍的看法,吉尔伽美什也不例外。
可以说,吉尔伽美什不是相信神,而他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拥有三分之二神格和三分之一人格的王。可以说吉尔伽美什是人类不用想象就可以看见的神的现实姿态。
他是暴君,欺压百姓,吉尔迦美什是乌鲁克的王,作恶多端。他凭借权势,抢男霸女,强迫城中居民构筑城墙,修建庙宇,害得人民痛苦不堪,但是却没有人敢对王说一个不字,哪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级人物,也不敢在吉尔伽美什面前多说一句,因为管不好自己的嘴从而死掉的大人物已经数不过来了。而吉尔伽美什本人对此却并不在意,宰相的位置就真正变成了“断头台”,坐上去几乎就给自己的生命添加了倒计时的沙漏。
他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他的身形如同野牛一般,高高的,他手执武器的气概无人可比,他的<鼓>,能使伙伴奋臂而起。
乌鲁克的贵族在〔他们的屋〕里怨忿不已:“吉尔伽美什不给父亲们保留儿子,〔日·日夜夜〕,他的残暴从不敛息。〔吉尔伽美什〕是拥有环城的乌鲁克的保〔护人〕吗?
这是〔我们的〕保护人吗?〔(虽然)强悍、聪颖、秀逸〕!
〔吉尔伽美什不给母亲们保留闺女〕,〔即便是武〕士的女儿,〔贵族的爱妻〕!”
伟大的英雄王,却是这样的形象,直到那一天的到来,将一切都改变,改变了吉尔伽美什,改变了整个王国,吉尔伽美什是一个暴君,同时他也是一个聪明的暴君,全乌鲁克找不出一个可以与之匹敌的对手,同样,甚至在整个平原之上,也找不到一个与之可以匹敌的对手。
但是吉尔伽美什战胜不了一个魔物,那是残害人类的森林怪物,苏美尔人把它称作芬巴巴,拥有三分之二神格的吉尔伽美什无法战胜它,每次都会在最后功亏一篑,吉尔伽美什愤怒,但是却毫无办法,他要杀死魔物,并不是为了拯救他的人民,而是他知道芬巴巴守护着一样东西,因为这样东西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很重要,神话中拥有改变世界能力的命运薄,拥有了它便可以拥有这个世界一切的法则,同时那里还有一扇通往神界的门,被称为巴比伦之门,虽然吉尔伽美什拥有着三分之二的神格,但是生活在大地上的他并没有见过神界,所以如果可以前往神界看一遭,吉尔伽美什也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毕竟母亲是女神。
人民在暗地里怨声载道,唯独不敢表达出来,因为可以祈求神明,人类每天便在家里默默的祈求神明,为自己祷告,他们希望他们的王能够改变,神明在这种办法下便赐予了人类一位救世主般的勇士,他们叫他恩奇都。恩奇都在苏美尔刚一出现便要挑战吉尔伽美什。
“汝有何资格与吾较量,不过是数秒钟的胜负,在我的身上流淌着神的血液,你以为你一届类似兽人模样的野蛮人是吾等的对手。”
“如果我赢了,我就要你的国家!”恩奇都并没有理会高傲的吉尔伽美什,他只是提起手上如同铁柱粗一般的长棍指向吉尔伽美什那张现在还是鄙夷的脸,“你是不是神,与我无关。”
“本王接受你的挑战!”恩奇都那毫无畏惧的脸和“嚣张至极”的口气让吉尔伽美什来了兴趣,因为已经多久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那一战打的是昏天黑地,本以为可以瞬间取得胜利的吉尔伽美什在恩奇都过了2招之后便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从没有遇到过的对手,吉尔伽美什毫不介意的让全乌鲁克的人民来观看他与这位叫恩奇都的人的战斗。
吉尔伽美什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与对方一战,但即使是这样,对方还是没能被自己打败,但是对方也没能将吉尔伽美什打败。一直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天下的王的吉尔伽美什意识到。眼前的男子绝对是和自己拥有着相同能力的人,但是为什么之前就一直没发现。
一天一夜的战斗仍热分不出胜负,吉尔伽美什已经感觉到有些疲乏了,他看向对方,感觉对方也是这样的状态,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与自己在交手一般,那么自己肯定无法战胜对方,他坚信,这个世界上除去主神之外是没有人能够战胜自己的。神威不可抗。即使是吉尔伽美什,他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吉尔伽美什突然将手中的长剑插在地上。
“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分出胜负的。所以,不用再战了。”吉尔伽美什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所有在场的百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行,我必须打败你,因为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那么,也就不可能存在平手这样的事。”对方压根就没有想过失败了会怎么样,而是一定要打败对方。
“那好,在再次挥动剑之前,本王有问题要问你。”吉尔伽美什并不是怕输,而是感觉就算再次挥动剑,自己和对方之中也不可能有胜利者,吉尔伽美什并不是傻子,而且对于可以和自己抗衡的对手,吉尔伽美什感到惊讶和兴奋,他认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能与他抗衡的人了。也就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恩奇都,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让那些正在修筑城墙的苦工们全部回家,把那些被你强行抢走不自愿的女孩子全部放了,把那些欺压人民多征税的条款全部废止。那些还没有建成的庙宇就地销毁,”
“这个国家一半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听到这样的话,全场如同死一般的寂静,他们眼中那个残暴无道的王就这样把自己的权力交给了一个才见面并且挑战自己的野蛮人。有人甚至怀疑这只是他们的王的一种手段,只要对方答应下来,他就会有无数次机会将对方抹杀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王会允许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能力的人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很可惜,他们错了。
吉尔伽美什带着些许的兴奋之意将自己的长剑拔了起来,走到恩奇都的面前,将剑横放在他的手上。
“因为身上的这件破烂盔甲现在已经无法送给你了,那么我手中的剑就当作是我的诚意,吾,乌鲁克城最伟大的王,在此邀请你恩奇都和吾一起掌管这个美丽又富饶的城市,天底下也不会再有第二个如同你这样的勇士,汝可愿意!”
吉尔伽美什的传奇,也只属于他的神话,愿意与他人共同统治一个国家,毫无根据的这样做出决断,虽然和自己来的目的偏差的有些离谱,看着面前这位乌鲁克史上绝无仅有的王,恩奇都将手中的“王之剑”举了起来。
“请高呼,吾伟大的王之名,吉尔伽美什,王中之王!”
“王中之王!”
“王中之王!”
嘹亮的呼喊响彻整个天宇,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带动起来的群众也是高呼他们的王的名字,如果在以前,恐怕已经变成刀下之鬼了,但是目睹了王的一战,所有的人都开始坚信,他们的国家要改变了,他们的王要改变了。迎接他们的,一定是一个美好的新纪元。
“睡着了么?吾。”在柔软的床上醒过来的金发少年醒了过来,看着漆黑一片的周围,他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虽然是少年的身体,但是却给人以一种苍凉的感觉。似乎已经经历了很多事一样。
刚才不知道怎么就回忆起过去的回忆了。那已经逝去千年的记忆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应该不算是太远,少年捏住自己的额头。
“人类永远有止不住的愚蠢,帮助神明,只会给自己惹来灾祸,那些连这点都不知道的杂·种,真是令人发笑啊。”金发少年抬起脸来看着周围,似乎在询问,“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把。”
“这个问题,只有我来证明了。”少年翻身下床离开了房间。
“这样放任王真的好么?”看着少年的身影毫不隐藏的身影离开宾馆,在另一个房间的男人问老者,老者就是前面在吉尔伽美什面前唯唯诺诺的老人,也是这群里的统领者。
“王要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吧。我们都不要妄自妄自决定王的行动。”
“可是,大人,已经是这个时代了。王这样做——”
“不管在哪个时代,王终究是王,他的智慧是超越我们的,就算他是古人,至少达到了我们不曾达到的高度,难道你认为不是这样的么。如果不是这样的,你怎么还会回到这里,回到王的身边重新辅佐他呢,曾经的将军大人。”
老人的语气带着对男子刚才那番话的些许嘲讽,不过男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盯着那少年远去的身影。
“不过,王并没有真正的醒来,他身体里的那股王之力也没有真正的醒过来。在王的身上醒过来的力量还不到五分之一。”
“什么!”男人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可是您说——”
“啊,是的。那次战斗展现出来的也只不过是未觉醒的力量,但是却足以将这个城市全部毁掉了。”
“那足以和王对抗的那个敌人岂不是强大的到可怖的地步。这到底——”
“你觉得王现在这个样子可怕么?”老人问道。
“怎么回答,我不太懂。”
“王就像现在他的灵魂所存在的这个少年一样,他不可怕,只不过是王的秉性罢了。王有想毁掉世界吗?没有,王的心里一直只是需要一个对手,可以可以和他比肩的对手——曾经有,不过现在没有了。”
“所以您才会和王说,肯定能帮他找到一个足以和他较量的对手是么。而且还告诉了他这个世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