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还有,我许多多加几个护卫……”欧阳雪的脸上带着嘲笑的表情,因为既然走了这一步就必须继续走下去,没有回头的机会,毕竟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是进退两难的地步了。”拉起星川的手,欧阳雪像风一般的离开了会议室。
直到欧阳雪离开,墙上的胖子才像一坨泥巴一样瘫倒在地上,周围的人立刻将他扶了起来。
“你傻啊,不管怎么样都不可以激怒那个人,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谕神者,我们也是普通人。现在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没有胜算的。”
“是啊是啊,再忍忍吧。”等到她回来了,人类的胜利之日就到来了,现在的我们完全不能够着急,所有人都这样说道。
“我知道了,对不起,太急躁了。看到那小妮子如此嚣张的样子就感觉不舒服。不好意思。”胖男人被众人扶起来,嘴里不住的道歉。
“没关系,我们只要学会忍耐就可以了,忍耐到那个时候的到来,我们的先知就要回来了,如果说是先知让我们将谕神者‘制造’了出来,所以它肯定能帮我们再把这些怪物送回去的,所以现在我们不需要激怒他们,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嗯嗯,我知道了。”所有人都在点点头,但是只有一个人站在一旁没有发飙自己的观点,委员会的主席王燕,她带着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这群人。
“星川……不好意思啊,把你吓到了。”
“没……没什么……”星川摇了摇头,自从星川跟在欧阳雪身边之后,周围的人对她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变,从过去毫无存在感变成了不管到哪里都有着强烈的光芒的转变。
“只不过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欧阳雪小声的说,将那名谕神者队长支开之后欧阳雪这样说道,“那么你先回去照看一下亚当吧。我一会再回来!”
“是……好的……”星川立刻跑到电梯前,对着欧阳雪挥了挥手。
欧阳雪则是朝另一边的电梯走过去,组成小分队这件事并不是欧阳雪敷衍了事的说法,但是她也在想让欧阳纯白和其他人接触之前先找到他。
——“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行,因为现在站起来的话,你的平衡感肯定会让你摔倒的,所以不行,我要再抱一会……”距离欧阳纯白醒来之后已经多长时间了呢,大概有两个小时了,而这两个小时里,眼前的少女占有着叶言的身体,把自己抱在怀里,还不住的往他的嘴里塞东西,欧阳纯白经过那场战斗确实像是一块被榨干的海绵,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再要被这么抱着的话,自己的身体都快僵硬了。
“可是我的背已经快僵硬了。”欧阳纯白说道。
“是……是这样吗?”对方将欧阳纯白抱起来一些,然后轻轻的揉着他的背,欧阳纯白被这样的姿势弄的很无奈,因为把自己抬起来之后,自己的脸都贴着对方的下巴了,只要想,完全可以亲到对方的红唇,但是这并不是叶言,而是诺亚,欧阳纯白认为对方大概是故意这么做的。
“好点了吗?”揉了揉欧阳纯白的背,诺亚这样问道。
“唔……好……好点了。”
接着诺亚也发现了这样的微妙的姿势,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绯红,欧阳纯白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像魔王哦,完全不像,”对方突然这样说道,“魔王应该是凶狠的,无情的才对吧。你这完全就像是邻家大男孩一样。”
“从来没有想过变成‘魔王’。”欧阳纯白吐了一口气。
“也从没想过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么现在呢,后悔吗?”诺亚把胳膊搭在欧阳纯白的身上。
“不后悔!也没什么值得后悔的事情,既然做了,那么就要学着去承担!”欧阳纯白摇了摇头。
“那么……还喜欢她么。欧阳雪,我记得我问过你这样的话吧,”
欧阳纯白看着诺亚,大概是不知道她指的是哪句话。
“啊,或许不是我问的,我只是将你身上的诅咒告诉你罢了,那个问题应该是,你愿意为了人类登上下一个舞台,而发誓毁掉全人类,和欧阳雪一起永远的活下去吗?”
“……”欧阳纯白沉默了,“当时你是怎么回答的呢?”诺亚带着笑意看着欧阳纯白。
在欧阳纯白张口准备回答的时候,诺亚却帮他说出了他的答案。
“你说——我愿意,只要可以把她夺回来,不管怎么样都愿意。不是吗?”诺亚看着怀里的少年,“那么现在……后悔了吗?还是说为自己当时的冲动现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懊悔不已吗?”
欧阳纯白看着诺亚,现在是叫叶言的女孩的脸庞:“我不知道。”
“不过就算是这样,要为了姐姐承担下所有诅咒的你,就光是这一点已经让我很喜欢了?如果是我的弟弟,想必和你一样也是这样的选择吧。”
将头轻轻的凑过去。欧阳纯白将头别了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诺亚使用叶言身体的时候总想亲自己。但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没关系哟,叶言已经睡着了,因为老是以灵识的形态存在也很累,所以现在kiss的话,叶言是不知道的哦。”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欧阳纯白正色道,“我们明明什么都不是。虽然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一命。”
“喜欢你,不行吗?”这次说出来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其实呢,我也是个弟控哦,可惜我的弟弟不在了。所以就拿你代替好了,反正亲你的这副身体也是叶言的,有什么关系?你就算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装一下我的弟弟有什么关系?”
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欧阳纯白说不出来,对方已经把他的头扶住。
“真好呢!又近了一步了。”诺亚的唇吻在了欧阳纯白的唇上。
在某处搜寻的欧阳雪像是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