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欧阳纯白喘着粗气,刚才的一击自己确实已经贯穿了唐亚当的胸膛,但是现在自己的对手却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自己却被刚才一股莫名的怪力弹开了。
“就是你吗?”已经不再是唐亚当,而是【初始之王】,只不过欧阳纯白还不知道在唐亚当身上发生的变化,只是隐隐察觉有些违和感罢了。
“不要……碰我的姐姐!”欧阳纯白的右瞳开始燃烧起黑色的火焰,这是处于暴走时候才会出现的征兆,不过唐亚当看上去却一点不担心。
“原来是你!”【初始之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的表情,然后就朝欧阳纯白冲了过去,手中一把宽大的巨剑乍现,“接我这一击吧!”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欧阳纯白看上去也同样是处于极其愤怒的状态,他也将金色银色的双剑架了起来。
“停下来啊!”一股无力感席卷了欧阳雪,本来想制止两人的欧阳雪现在只能无力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去死吧!”欧阳纯白听到了对方的这句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欧阳纯白才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确实和自己先前的不一样了,但是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欧阳纯白从对方的身上明显感觉到了恨意,那种强烈的憎恨的情感。
砰——自己的双剑在接近到对方的身体之前就已经背对方的看不见的防御壁上,欧阳纯白这样全力的一击居然背对方如此轻易的弹开,但是对方的巨剑却毫无阻力的进入欧阳纯白的防御壁中。
什么情况?
感觉到自己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一样。
砰砰砰——欧阳纯白身体向后撤去,并且在过程中还和亚当交了几次手。
“【炼金·斩断】。”欧阳纯白脚尖点地,然后以反冲的姿势再次朝唐亚当发起攻击。
“没用的,只要是你,你的攻击对我就完全没有作用!”
等欧阳纯白明白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自己的攻击再次被【亚当】弹开,而与此同时自己的右肩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皱了下眉头。
“小白!”
“没关系,我不会杀了他的……”亚当阻止了欧阳雪,“因为是你的弟弟,我绝对不会痛下杀手的。”
“……呵呵呵,呵呵呵。”欧阳纯白站了起来,肩膀上的伤也就在站起来的时候完全愈合了。多么可怕的愈合能力,“你这句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笑啊,她可是——我的人。”
“是吗?”亚当的眼睛里是漠然的,但是末日的中间带着的是对欧阳纯白深深的憎恨,“那就来试试看好了,反正不管你怎么努力,她最终也会是我的女人,所以无论怎么说,你也只能是弟弟,只会是弟弟。我这样说的话,你能听的懂吗?”
“滚开!”欧阳纯白现在这个状态下是最容易被激怒的,而且事实情况也确实是这样,欧阳纯白右眼的瞳孔和手中的魔法阵同时变成了黑色。
“果然是你啊——伪善者,继神话时代之后,现在也想在这里阻止我吗?”【初始之王】的脸上一脸厌恶的模样。
“嘿嘿嘿……”欧阳纯白的口中发出几声嘲笑般的小声,“不过,我可比你好多了。”
虽然是欧阳纯白的声音但是绝对不是欧阳纯白,欧阳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因我我的思想已经完全可以和这个人融为一体了,实在是太好了,他完全接受了我的意见,而对于你,对于你这种口是心非的‘神明’,对你这种让我看到就厌烦的你。”欧阳纯白咧开嘴笑了,【初始之王】放佛又看到了那张脸,那张让他极其厌恶又不得不再次面对的脸。
“多说无用!”【初始之王】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他知道,自己和这个身体正是极其高的比例融合了,所以能发挥出来的力量也应该是很占优势的,就算对方是“伪善者”,对着自己一会的突然进攻也会手足无措,毕竟,自己的属性是死死的压制住他的。
“亚当!”欧阳雪好像感觉到了危险,她大声的呼喊了一下唐亚当的名字,也就是这样唐亚当的手中的动作迟缓了一下,也就是迟缓了一点,欧阳纯白的手中的长剑袭向对方的小腹。不过结果一样,欧阳纯白的刀刃依然被弹开了。
“不要!”伴随着欧阳雪的尖叫。“唐亚当”手中的剑刺进了欧阳纯白的胸口。
欧阳纯白并没有死,只不过现在他身体里的“伪善者”在这一刺之下已经烟消云散了,【亚当】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欧阳雪却傻傻的站在那里,欧阳雪的世界已经暗了下来,周围的声音似乎都已经离自己远去了。
“你到底——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便朝【亚当】冲了过去,不过在那之前——“放开他!”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亚当的头顶传来,而且这股力量把亚当吓到了。那种感情,几乎想要把他烧掉一样的感觉。
同样是黑色的气息,这次突然而来的袭击看上去比欧阳纯白的黑色性质更加的浓烈,而且居然让【亚当】有种全身灼烧的感觉,他知道,这是那个人的愤怒。
【亚当】拔出了刺进欧阳纯白胸口的剑,就抽回来挡自己身前的。黑色的镰刀已经招呼到了亚当的面前,亚当立刻跳开,黑色的镰刀就在自己的眼前这么竖着被扫了过去。
“你……”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女,【亚当】的眼神有些变化,因为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少女,黑色的紧身衣包裹在身上,下身是盖过大半个大腿的黑色蕾丝裙,看上去十分的好看,不过少女目前脸上的表情似乎就没那么好看了,正恶狠狠的盯着【亚当】。
“不许碰他——”完全不是那种温柔可爱的模样,叶言的声音都变得冷酷无情起来,欧阳纯白完全没有见过这样的叶言,同时心里的那股清醒的意识也回来了。
——喂喂,你还好吗?
不行了,估计马上就要消失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
啊,因为他的剑已经把我的心脏刺穿了,所以这样下去我马上就会消失了。不过能在现在消失,我也不怎么会后悔了!
一个听上去有些落寞的中年男子的声音,这是欧阳纯白还算有些陌生的声音,不过也即将要听不到了。
——喂,你别搞笑了,才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死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