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人,一人眼神淡漠,一人是阴险的笑容。既然这女人敬酒不吃那就是只能吃罚酒,等待她的只会是死亡。
“到此为止了吗”林玉良狼狈的看着眼前丝毫不留手的敌人,俏脸是不断滴着鲜红的血,地面之上早已染红了。
“还想垂死挣扎吗?面对我们两人你能到这步已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但是,即使是这样的你,我也不得不谨慎”赤冶面无表情缓缓地道,刀身上又是缓缓波动升腾。
“怎么,不敢近身吗”林玉良是挑衅的道,其实有那么一刻,她是想和眼前这两人同归于尽的赤冶并没因为这句话就放弃催动刀身能量,反而是愈来愈猛烈,相距着十余丈的距离,赤冶这般作为明显是想彻底的断绝后患,只见他喝道“炼!”,刀身随着赤冶手臂的挥动,向前劈去,一道十数丈的火焰凭空劈出,那范围已是包括了林玉良的条条退路,她无路可退了。
林玉良感觉到死亡的到来了。风儿逃出去了吗?应该逃出去了,逃出去就好,逃出去就好,风儿没事,我这娘也还算称职了。只是好想好想好想再陪在他身边,好想好想,陪得更久一点。风儿....风儿.....,娘对不起你,给不了你什么,甚至在你成为剑士之后都没好好的细心地教导你,之前对不起了,娘阻挡了下你成为剑士的脚步,对不起了,风儿...风儿.....。
林玉良满脑海是凌风,她儿子她最宝贝的儿子——凌风。忽然,满脑海的凌风突然间杂了一个宽阔的臂膀,林玉良猛然觉醒,那个臂膀她曾经是多么熟悉啊,曾经日日在其枕边的臂膀,那个人....现在他在哪呢,在哪呢!???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又是无比陌生的身影,林玉良貌似出现幻觉了林玉良持剑作格挡之势,催动剑身剑气,死死抵御那霸道火焰,此刻的她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数十息,她已是抵御不住了,眼睁睁的见着那火焰面向自己而来....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火焰突然消失,先前的幻觉,脑海里的那个曾经的身影忽然是变为真实,在那一刻,她看清楚了,眼前的身影,随后微微一笑,林玉良头脑一震,上身在即将落地之时,一只强壮有力的臂膀的拖住了她,一个声音轻轻的在她耳边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赤冶、墨载睁大了眼瞳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黑衣男子,脸上满是震惊之色,那火焰竟在一瞬间凭空消失!并且,这两位大将感到惊骇之余,竟是全身动弹不得,这般气势,这股压迫感,绝非一般剑士所有。
这两人脑海里不一而同的问道: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逃1得赶快逃!
想这么做,身体却不听使唤,墨载赤冶两人呆呆的看着眼前这黑衣男子,一种恐惧从心头涌起!只见这黑衣男子目光犀利的看向这两人,又是看向手中的人,仿佛在思索,很快的便是抱起手中的人,身形消失了。
好久好久,墨载赤冶两人感到这压迫好久,在那黑衣男子消失好半响,两人才从那僵直的状态恢复过来,嘴里不断的喘着粗气,两两相视一眼,一股劫后逢生的感觉在这两位大将心头荡漾。还好,逃过一劫。
芝山城的各处,挣扎也是渐渐平息下来,一个个黑影掠上城墙掠上残存的房顶,眼神淡漠的看着这个负隅抵抗的小城,为了拿下这座城,他们此次可是消耗不少!
一处,张道雄双膝跪地,手中剑直直插着地面,头垂下,身上血迹斑斑,那血像是流干了,逐渐结成了血线一般血咖,这是一种宁死不屈的模样!芝山城,第11代城主张道雄,死亡。
一边,刘观水是身子直直躺在地面,眼睛睁着,嘴里流出的血染红了身上的白袍,那个不甘的眼神....
一边,铸剑坊,铸剑师胡铁头平放着,背上插满了剑,那些是他制作的三尺白刃剑,他制作的剑嘴中倒插在他自己身上,其周围散落着数十具了无生机的黑影尸体,在其背上被插满剑时,周遭站立着数十位的黑影,眼神淡漠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芝山城唯一的铸剑师,胡铁。
芝山城,在剑大陆“先”塔开启之日即将破晓之时,被毁灭。数百年的城市尽在一夜之间被毁殆尽,不留一丝生机,有生还者否?有,不知那生还者日后会怎样面对着惨剧而已。
芝山城的剑士,没有一个懦夫,在面临灭绝之际,他们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大敌当前,摒弃了所有恩怨,摒弃了所有私人意念,一致对外的保护城市的心情使得这芝山城的精神得以永存,他们已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为此微笑着走上那不归路不曾后悔。这是一种伟大的执念,伟大的精神。这尸横遍野的芝山城,身影双方的刀剑互相对刺,不曾退缩的身影,这样,许许多多....
这个夜好像很久很久....
最终,当东面升起一丝微光,吹了丝丝微风,将那硝烟吹往西处时,这满满长夜终破晓....
这一天,是无数新生剑士的第一天,也是震惊剑大陆的一天,这已是风起云涌,一切又将如何开始,这剑大陆该往何处,世事若何展延这只能看风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