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先前那队的穿着靓丽黄袍的女子叫什么名字”凌风这话说的是那一队中同样穿着黄袍却与其他四名黄袍剑士不同装束的邹容若,凌风还没来得及问她名字就被陆羽拉走了,这时凌风很想知道她名字,因为不知道名字的话怎么和依语姐打听啊
“她没告诉你吗?”
“你那么急着拉我走,她都没来得及告诉我”这时凌风就有点不愤了“邹容若,荣章寨的大小姐,她爹是寨主,和我家那老头地位相当”陆羽淡淡的道,只是若有所思“那你们还是门当户对啊”
“诶,我说你怎么还那么八卦,先前那个凌风去哪啦”
“邹容若啊”
“我说,你是不是想和依语报告啊”陆羽一脸凶狠的质问道“当然不是,只是好奇…”
“你说什么!明摆着你就是想和她报告!”
“才不是…”凌风一脸悻悻的别过头去,“还说不是,看你那样,哪有你撒谎撒成这样的”
“才没有…”
…
一边争吵着,一边背后的太阳把他们的影子照的远远,争吵声依旧不断…
…
渐渐的,入夜了。
有时候代表一天的结束;代表休息;有时候代表一天刚刚开始,代表生活正式开始;有时候又代表死亡,生命的终结;有时候代表生命的诞生,生机勃勃。
每个人在夜晚总是脆弱的,人总是这般面对黑暗时暴露自己那脆弱的一面;而于其他生命来说,夜晚又是他们的舞台,精彩属于他们,人只能充当陪衬者的角色正如此时正在树上栖息着的两个人“我们不赶回去吗?”
“别急,这么着急见你那小女友作甚”
“才不是…我的小女友”凌风说着说着声音变小了一点,这倒是有些心虚了,“你伤怎么样啦”
凌风挪了过去,准备掀开陆羽左臂看看“好了很多了,早就不会痛了”陆羽说是这么说着,却是不会怎么抵触凌风这一查探伤口的举动,反倒是乖乖的任由凌风摆弄“嗯,不会发炎,愈合的还不错”
“你怎么不去当个剑医啊”
一听,凌风倒是有些不开心了,他想起了他娘亲,弄好伤口之后低头不语,好久。这让得陆羽感觉到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脸道歉道“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先吃,”陆羽扔过一块干粮,在把一筒水也一块扔了过去,“等下我们轮流守夜”
“这里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