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保的人,你们可能还没这分量!”一大道洪亮的声音如黄钟大吕般响彻这片陡峭的山谷,随之而来的还有数十道人影
吴世珠说了等下就会来,还真的就会来,现在已经是来了,随着一道声音而来陆狻板着脸色,一种不好预感,他喝道“曌陆寨,第一阵型剑队!”
这命令一下,还在围剿着那十来人的剑士们退了下来,重新和那些还在原先阵型的剑卫组合在一起,阵型再度变回了三层的圆周,圆周的中心,依旧是凌风和小穗,不过陆狻和陆无松却是在剑卫圈之外,他们已经远离了剑队中心,正靠在山壁,没有了剑队的保护曌陆寨的剑队最令人称道的一点就是权责统一,令行禁止,不管他们的统帅是谁,不管他们的统帅在哪,他们只管维持阵型御敌,统帅的命令就是一切。即使他们身边有着在经常守卫的人,现在已经倒地了,也是如此。
曌陆寨的剑卫损失不大,伤亡近十分之一二,对于这场战斗,这样的敌人,几近碾压的实力对决,与敌方相比,曌陆寨的损失,可谓是较少,毕竟狗逼急了也会跳墙,临死的反扑最令人心悸陆狻和陆无松的视线,剑卫们的视线,残余的独联体剑士们·的视线,凌风的视线,还有那个奄奄一息的吴世珠的视线,都是投向了隧道上方的那一片崖壁上的枝杈丛林人影闪现,树枝窜动,叶子摩挲声不断在场的人都感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除过那十来人已经是毫无战斗意志,等死的状态,感到强大压力的是那些正组合好阵型的曌陆寨剑士们。
一场战斗下来,曌陆寨的剑卫们气息有所削弱,更重要的是,他们领队没在,现在最强的在与吴世珠的战斗,气力肯定是会消耗极大;莫名的压力的来源之一,是来自于他们自身,更多是那些气势汹汹的深红袍服的剑士气氛再度压抑起来,屏着鼻息,在场的人都是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心跳声,陆无松一脸阴沉的看着山崖那边,丝毫不畏惧,他转头望向吴世珠,吴世珠也在望向他陆无松脸色淡漠的道“你已经不用说是谁了,现在就送你上路吧”其实陆无松和陆狻早已经才到了,只不过是循例问问,确认一下而已“你应该是想靠他们来完成你们吴家对周边小个体户的势力的蚕食吧,所谓狮子张大口,你们却不拘一格,一应具收,这倒也对,很多小的联合在一起就会变成大的了,既然你们无法同心就吞掉变成自己的就好了,还有一个想要大力培植属下的主顾,何乐而不为呢”陆狻对着吴世珠冷笑道,“想得倒是挺美的”,说完陆狻示意陆无松准备动手接着陆狻对着山崖那片的丛林喊道“不是说我们没分量动手,我们现在就动给你看,有种就在那里藏着掖着不要出来”
陆狻说这话时,已经离那道声音响起的时间过了数十息了,数十息之后却迟迟没有动作,看来是不想这么想出现,这么一出现就意味着全面战争了不过陆狻就是想逼他出来,逼那些人出现,这种坐以待毙的情况可不是陆狻他想得,要大干一场就得好好的来,像这样的遮遮掩掩的做什么呢“我说过了,你们还没分量动这手!”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没有像先前那般神秘与洪亮,声音的方位可以判断的出,声线,语气现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来自山崖上方的丛林的一道声音,随着这道生意出现还有一道人影。
那也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红色袍服的男子,随同出现还有一众约莫百余道身穿深红色剑装的剑士!
这名身穿红色袍服的男子站在最前方,一种蔑视的眼神俯视着下方的那些青衫剑士,他看了那些青衫剑士,在圆周剑队的中央,他仔细看了一眼那个少年,若有所思,最后看向了陆无松和陆狻的位置“你们二位今日带队啊”
“班敢隧!你来干什么!”陆无松喝道来者是班敢隧,现立班寨寨主,实力比起陆无松只强不弱“你来救他?”陆狻指着那半躺着的吴世珠,道“他是我手下的附属,身为主顾当然得出脸”班敢隧冷笑道“不然,我今日救不回一个部下,日后还会有谁来投我,我岂不成笑话!”
“吴世珠率先偷袭,我等只是不忍伤了他,待会我自会派人押他回寨,等候寨主处理,到时会给班寨主一个公道。至于班寨主的请求,恐怕恕我们不能成全了”陆狻拱手作揖道,这般客气,与先前的强硬截然不同,只是陆狻态度里有点冷罢了“哈哈,哈哈”断断续续的奇怪笑声,班敢隧笑了起来,他看着陆狻“还算是识时务,不过今日这人我可一定要带走,想必陆寨主会成全我这个不忍成笑话的请求的”
“班寨主既然这样,那我就派人回报寨主,等候…”
“不必了,我现在就要带走!”
“班敢隧,你!”陆无松一脸愤怒,咬着牙道“怎么,不愿意是吗,不愿意的话我们可要稍微动粗带人了!”
“班寨主稍安勿躁,你看我们此次车队前往博城参会,现已是损失惨重”陆狻看了看后面的那一列损坏的马车以及被油布包着的货物还摊在地上,道“若是我们就这样让你带人回去,我们寨主可是要兴师问罪,罪及我等,可担当不起,而我曌陆寨面子上也是过不去,你还是县会在等候我们寨内的消息,到时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班敢隧一个臭脸色俯视着陆狻,随即冷声道“是吗,不过我说过,我今日可是带定了!”
“班寨主为何咄咄逼人!”陆狻身躯停挺直,不再是那般恭敬,而是略微狂傲起来了他眼色凶狠下来“我们也说过,今日此人我们杀定了!”
陆狻这么强硬和先前那番恭敬已是两种不同的态度,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这只不过是找借口开打罢了,班敢隧今日要带人,不给带人就灭团,陆狻执意杀人,大不了一战便是,他现在是领队,陆狻说的话就代表了曌陆寨的态度!
凌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在他感知之中,那个身穿红袍的中年男子,在那么多深红剑装的人之中,给他的压迫感最强!毫无疑问,这是凌风现如今遇到过的最强敌人了,在凌风印象中,唯一能和那个男人匹敌就只有那位深不可测的陆邺陆族长了他担忧的看着陆狻和陆无松大叔,他们俩正在剑队包围圈之外,极有可能被一个措手不及,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太强“看来陆邺是对部下管教不严啊,连其他寨主的话都不听!今日我可能要给陆邺一个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