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轰隆隆!
一声接一声的轰隆声,似乎暴雨将至,黑云那极黑的云团却又是没有下雨的姿态,闪电雷鸣,声势骇人。
说是敌人,能造出这等声势究竟是什么敌人!何等人物会有如此改造天地气象,融合天地之势的能力?
在场的众人不知,场外的人更不知。
荣章寨的邹寨主望向了这边庆丰寨的张元福望向了这边荣章寨的剑士们,在半山腰眉头紧锁的邹容若也望向了这边庆丰寨的张少福连带着一众绿袍剑士们望向了这边立班寨班笠落在茂密的树林里望向了他爹方向上的那片黑云雷电,邹寨主、张元福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是不好预感,一个极强的敌人。
…
…
青松摇曳,花草无章,这里是通天路与老虎岩隧道的交界处。狂风乱作,雷鸣不断,已经休止了的众人正抬头往着天空那黑暗幽深的云,一脸恐惧,满脸恐惧先前都还是生死之敌,而现在心里却都是有着同样的疑问,究竟是谁?
答案伴随着一声比先前任何一声雷鸣都要响亮的轰鸣声揭晓了一声震动苍穹的轰雷!
一道撕破苍穹的闪电!
闪电落下之处,正是先前陆邺、班敢隧交战的山崖,山崖上可居高临下,可眺望远方。闪电过后,一道人影隐约可见!
烟尘消散,一位女子,不,女人,在山崖上单手撑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是个一个肥胖的中年老妇,大肚便便,身穿粉色花裙,腰配一柄红剑,画弯月眉,点绛唇。
女人?
女人!
这个女人现出身形之时,除过陆邺之外,众人惊骇!
是这个女人引发了天地异象,招来雷鸣闪电?怎么可能!
但就是可能,陆邺隐约猜出来了她是谁,脸色反倒更加凝重,班敢隧毕竟也是一寨之主,惊骇之余,也是脸色凝重,现场只有他和陆邺感知到了这个女人的恐怖至于其他人可能连感知的资格都没有,好一会儿的震惊,待得现场的剑士剑卫们回过神来,一阵好奇,他们感知不到这个女人的实力深浅,或者说从她身上感知不到任何有关气的起伏波动,他们正要开口之时他们的寨主异口同声的分别说道“准备逃进隧道!”
“准备全速逃回寨子!”
山崖上以妖娆姿态站立的女人,一张臭脸,不屑的看着下面这群人,她似乎找什么人,她看了深红色袍服的这群,有看了看那群青衫袍服,意识到他们要逃跑之后,她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看不见的压迫散播开来班敢隧、陆邺命令完不过一息,一个压迫就从山崖之上开始向着他们蔓延开来深红袍服的剑士们,身体顿时僵硬起来,像是被一双极为恐怖的眼睛在盯着,身体的下一刻竟不听使唤,不会动了!
青衫剑士们,刚欲听令,就被一股实力的上完全压制而不能动弹,像是凝固了,被变成雕塑了,不论凌风、凌风身后的小穗、亦或是陆羽、子山等人,就连陆狻和陆无松两名拥有货真价实大剑士级别的强者都死动弹不得,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身体其余的一切都像是被人夺走了控制权!
两方,稍弱一点的剑士已经倒下晕去,嘴里吐血,或半跪着,或躺着,或死死站着。这个女人的一个眼神似乎分出了这两群人的实力强弱小穗已经晕了过去,倒在半跪着的凌风怀里,陆羽死死站住,头却抬不起来现场还能站着活动,不受影响的也就只有那两位寨主了,看到部下这般惨样,即使是身为寨主的他们也丝毫没有办法,只能是看着山崖上那位正在玩弄着头发的女人“莫非阁下来这里纯粹是寻求欺负弱者的快感?”陆邺冒着冷汗,咬着牙道那个女人没有回话,还在玩弄着头发,熟悉之后,她先是在立班寨的剑士中仔细看了看,看到班敢隧还能自由站立着,眉眼挑了挑看完立班寨,转向了曌陆寨这边,此时她对着陆邺以一种很娇柔的声音说道“我记得你好像是棠溪那里的小鬼吧”
“棠溪?”班敢隧一听脸色一变“棠溪!”众人皆惊!身体虽不能动,但听到“棠溪”这个名字的剑士纷纷都缩紧了瞳孔,似乎听到这个名字很是震撼,比先前看到这个女人还要惊上一分陆邺神情严肃,镇定的道“你想干什么”
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没什么,问问”随后弯月眉毛上挑了一下,问道“你知道他在哪吗?”
“你想找队长?”陆邺紧皱眉头质问道“没错,我想找他”这个女人再度玩起了头发“我听说他往万国域这边来了,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我好久没见过队长了,也不知道他在哪”
“你不是他的部下吗?”
“我走之前,队长就已经云游四海了,你要问我,我只能说不知道”陆邺淡淡的道“他们的性命就在你的一句话”那个女人指着那群深红袍服的剑士们陆邺沿着她的手指望去,笑了笑,道“那些人你杀便杀了,杀了省事”
班敢隧一听是一个狠毒的眼神望向了陆邺,咬牙道“陆邺你!”,班敢隧内心一阵无奈,那个女人要杀他们可谓是轻而易举,而且他们被杀和陆邺和曌陆寨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肥胖的女人眯了眯眼,道“是吗?”手指转向青衫的剑士们“那他们呢,杀掉也没有关系吗?”
陆邺沉默,神情凝重到了极点,那个女人微微挑眉,看来是戳中他的要害了,她淡淡的道“告诉我,棠溪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
“那他们就会死了”肥胖的女人的手指指着那一群青衫剑士们,“身为部下,你应该有联络他的方法”
陆邺一脸阴沉,犹豫不决,可他真的是不知道他队长的行踪,思考再三似乎犹豫了好久,陆邺坚决的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会拿我的部下性命开玩笑,你要杀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