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我想逃走,想逃到皇叔找不到的地方去,到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去度过的我的那剩余的四分之三人生”小莉声音带点柔弱,喏喏的道
“可是,还有父皇,父皇他还在那里受苦,我得回去,我要回去救他!逃避着的我在这里根本就无济于事,所以我得回去,救出父皇,只要有这根天玉棒的话”小莉拿出天玉棒,抬起头来,水灵灵的大眼睛注视着凌风,凌风没有回避,也是在看着她的双眸“为什么?”凌风依旧淡淡的问道,淡淡的月光从窗户外照了进来,孤男寡女的,凌风道“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我和你只不过是路人而已,救你们只是因为我得一时兴起”
“但是你的一时兴起的确是救了我们不是吗?”小莉看着凌风道“你的确救了我们对吧,还连带着我那早已枯死的心…”
两人双目对视,凌风的黑眼眸中很黑,很纯,小莉的眼眸些许波浪荡漾,她在渴望着,渴望这个少年能够助她一臂之力,只要能救出她父皇凌风的回答早就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他帮这个少女的话,可能在巷口就转身消失了,而不会在那棵大树上仿佛一厢情愿的在等人“好吧,我不敢保证会救出你的父皇,总之我不会让你死在我的前面的”凌风转过身去,看向那漆黑一片的庭院,对于知道实情的他,只能是这样的回答,他可没这能耐去救活一个死人,这是凌风最好的回答,其实内心深处,他有点自责,感觉自己是蛇鼠一窝,和一些人在暗地里达成了一个协议,他正有着对自己一种·助纣为虐的责备为什么想帮眼前的这个少女夺权,凌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只是不想这个少女流落街头,流离失所,过着逃亡的生活,这是凌风自己的同情心在作祟,他只想为他好而已。然而今晚他的决定,日后的某一刻,他将为此后悔不已,日后的那天,他只会痛恨现在自己哪来的自信,会去帮助她回国夺权,而不是带她走就在凌风说完这句话之后,凌风背后的女孩大颗大颗的泪珠就流淌下来了,凌风的后背也如遭重击,在他看向那漆黑的庭院不久“谢谢”
…
…
博城,一座宽阔的府邸内,一位身穿紫黑剑装的中年男子,坐在主座之上,百无聊赖的样子,偶尔拿起桌上的一盏茶,润了润嘴,看着大厅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那茶水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眼神变得严厉“有什么消息吗”,男子背后闪现出一个黑衣剑士,半跪着地,显得极为的恭敬“是,统领,傍晚,公主殿下已经到达博城,而王队长四人…”
“说!”声音陡然变高,很是严肃的面孔,赵立军喝道“王队长一行断了联络,传信蜥蜴好数个,至今未有回应,只怕王队长已经”黑衣剑士有些害怕的道“不用猜了,既然公主殿下能来这城,就说明他们失手了,完不成任务的他们就该死”赵立军闪过寒芒说道,“只是他们不该是死在别人手上”
“统领!现在怎么办”
“查清楚他们的栖身之地了吗”
“他们在进博城之后,在街市上逛了很久,然后殿下身边的那个护卫似乎发现了跟踪着的我们,之后我们就跟丢了”
赵立军一听,手中的盖碗隐隐出现了一些裂痕,手上青筋暴起,脸色却是很平静,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起伏,他继续问道“是不是一个少年在殿下的身边?”
“是!”黑衣剑士低下了头,看不出眼前统领的心情起伏,但是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正往自己身上袭来,黑衣剑士的身体颤抖起来“详细情况”
“是!他们两人一路上像情侣一般,四处逛,他们在茶会展馆门口注视着一个广告牌,之后转身进入一条闹市小巷,之后,之后我们就跟丢了”
咔嚓!
赵立军手中的盖碗发出碎裂的声音,但却没有茶水流出来“十分抱歉,请责罚属下”黑衣剑士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他在恐惧,恐惧着死亡“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赵立军手中盖碗彻底碎开,手指触碰之处变成粉末,其余皆成碎片,散落一地,地上没有湿,原来茶水早已喝干“报!”颤抖着黑衣剑士身边再度出现了一名剑士的身影赵立军别了一下头,说道“怎么样了”
“是!统领”黑衣剑士的声音很干脆,看样子是最新情报来了,道“前日监视包围的伽马王国在博城几处落脚点,除过百花巷、千花一巷等处庄园无人之外,柳花巷自前日下午傍晚时分,叶季副统领驾马车进驻之后,今日傍晚时分,再度有人进入!”
赵立军微微笑了笑,“哈哈,除过这几处落脚点,他们还能去哪”赵立军忽然转头看向那名剑士,道“监视的时候,没有被人发现吧?”
“没有!”
“那好,马上派遣三个小队前去包围柳花巷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