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台上能够有所动作的人,都已经散去,空留一个老者那里独自凭吊,台下依旧混乱一片,想要伸手阻止,却也是杯水车薪而就在森火之国众人散走之后,广场内,一只队伍也加了进来。从服装上看,他们通红剑装,手执白刃,他们搅进了这一锅粥只见他们不是打开杀戒,不是偏袒一方,而竟是只用还未出剑的剑鞘,一个个的阻止两方。进来的人有两个大队之多,但相较于着早早蓄积好的庞大人群来说,他们无异于是掉进了一个湖里的石头,除了那越来越淡的涟漪,那霎时的声响之外,也终究像是石沉大海他们的努力与那伤亡惨重来之比较是毫无作为,即使是这般,他们很努力的制止两方一边,城堡宫殿内一扇大门前,几道人影站立着,他们好像在商议着什么事情,在大门之前迟疑不定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大门后传来沉重而极有穿透力的声音“进来吧,站了那么久,不累吗?”
洪湖队长,一脸凝重,心想着自己已是尽量压抑气息,但是,有人来请,为何不进去,他们四人缓缓推门而进进去是一个大厅,大厅同样的还是落地彩窗,光线却是极暗,里面除了上首有一张高背王座之外,什么也没有。侍女,剑卫等人都没有,唯独王座上有一穿金戴袍之人是二王爷!公主殿下——小莉的皇叔洪湖队长走在前头,脸色平静的看着王座上的人“你是森火之国的人?”王座上的人淡淡地问道“后面的那个人,出来吧”洪湖队长却是不答,只是眼直勾勾的看着王座后许久,王座后面一个人影缓缓闪出,说道“真不愧是森火之国护都十三队队长级别的人物,才这么一会儿就被发现了,格乐乐乐…”
白袍走到王座边,手上拿着一根发着淡绿光线的棍子,那是天玉棒!
这人一出来,洪湖队长脸色就凝重起来了,这人很强“我顶多算是副队长,和我们队长比,差远了”洪湖淡淡的回道,接着又问“你就是白袍?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在下白袍国师,承蒙队长抬举”白袍倒是挺有礼貌的拱手作揖,看不见的面容似乎在笑“别废话了,你们现在不打算逃,还想干什么”洪湖队长单刀直入的说道“逃?我们为什么要逃?”白袍似乎不解的反问道,二王爷却是接了他的话道“你们这些人,就是喜欢凑热闹,森火之国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呢”说完,便是想白袍伸出右手,眼睛不曾斜视,也只是看着他眼前的这个人白袍看到国王这只手,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却是有点搪塞着,动作很慢,却还是将那天玉棒递了过去拿到天玉棒的二王爷将其在手中摆弄着,眼神却是瞟向了莲溪,不是,他的视线在莲溪的背上,王座上的二王爷看着莲溪背上的小莉“小莉,既然来了怎么不与皇叔见见”二王爷说道“和你有什么好说的”莲溪背上突然出了这么一声,森火之国的三人均是有点诧异的看着小莉,眼里都是不约而同的带着一丝怜悯。原来小莉醒了过来小莉眼睛红红的,说完便要从莲溪下来,莲溪本不予,却是拗不过只见小莉嘶哑着声音说道“皇叔,你是不是将我的父皇杀了”
二王爷脸色平淡,只是说道“是啊,我杀了我最亲爱的哥哥”
“为什么”小莉说的铿锵而有力,声音却是愈发嘶哑起来,她的双眼已然通红,直视着王座上的人“是啊,为什么呢”二王爷坐在王座上,不动声色,头扭向了彩窗外,似乎沉思,接着叹然道“要说为什么的话,倒不如说为什么总是他,为什么他总是比我要先,为什么父皇总是那般”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是不是我的父皇做了什么事令你心生怨恨,让你如此狠心”
滴滴泪珠已经开始掉在大厅的的绿岩地板上,滴滴答答,空旷无人的大厅,都被震响了起来,众人默然“没有,他没有做过什么,反倒是处处为我着想,父皇给他的东西,他都会分给我一半”二王爷从王座上站了起来“那是为什么!”小莉呜咽着喝道“没有为什么,仅仅只是我想杀他而已”二王爷只是这样淡淡的说道,想要杀人只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原因小莉痛苦不已,莲溪走上前去抚慰,却想不到说什么人人都在瞒她,可能她是最后一个知道她的父皇已死的人了,这么一想,她更是痛心,能够暂缓她的伤痛的,暂时,只有泪水“小莉殿下,你还哭的话,那广场上的人可就全都要没命了”白袍此时却是说道但就在白袍一出言,洪湖队长的气息就猛然暴涨,整个大厅都在颤粟起来白袍立即闪身至二王爷身前,替他挡掉了洪湖队长的气息压迫,之后恶狠狠的说道“还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你们就体会下地狱吧”
说罢,又是一阵白雾,白雾开始升腾了“想跑!?”洪湖喝道!
“该说的已经说了,我现在可不想和你动手”白袍只是说道,说罢,滚滚白雾凭空席卷而起,将两人的踪迹再度消弭而去大厅之内,空余后来者数人“还有半个时辰,刚才我还想着这两人怎么有恃无恐,原来是这想用这半个时辰牵制我们”南宫云此时说道,空灵的声音使得这个幽暗的大厅增色不少“不管怎么样,当先还是要将那两人干掉,活捉已经不现实了,那个白袍很强”
“队长,那现在…”莲溪问道,手也不停的抚慰着小莉“白袍只能由我来,莲溪你和小莉殿下去广场周边,和他们会合,小云和我一起”洪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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