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停顿了一下,夜痕接着道:“在女子养伤的期间里,两人融洽的相处在了一起,女子为他吹笛,男子为她吟诗,等到女子伤势愈合,也就是两人离别的那一天,男子许下了承若:三年之后,我们还是在这里相见,届时,许我笔墨三千,绘你倾世容颜,可是…”
“可是什么?”李轻舞以手支颐,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看夜痕忽然停下,赶紧示意他接着讲下去。
“可是那男的三年后并没有去赴约…”说到这里,夜痕的声音明显是出现了一丝颤抖。
“为什么?他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李轻舞很是不解的问道。
“因为那男的死了。”夜痕冰冷的开口,道。
“怎么会死的?”李轻舞睁大了双眼,水雾朦胧的眸子中,涌现出一抹惊讶。
“被仇家杀死的…轻舞,你说三年之后男的没有来赴约,那位女子会伤心吗?”夜痕声音沙哑的道,脸上神色,似追忆,似彷徨...
“会,换做是我,一定会恨那男的一辈子。”李轻舞紧握着羊脂般细腻的小手,毫不犹豫的道。
“呵呵,是嘛,我也这么认为,好了,故事也听完了,我送你回去吧。”缓缓站起身子,夜痕冲着李轻舞勉强一笑,神情黯然的道。
凭借着女人敏锐的第六感,李轻舞感觉到夜痕最后的一句话里蕴含了神伤魂断的味道,不过她也并没有多问,毕竟此事绝不可能会死夜痕亲身经历的,或许只是他自己胡乱编的也说不定。
两人交谈之际,善于观察的李轻舞在发现了夜痕脸上的伤疤后,担心却又好奇的开口询问。
夜痕则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道:“不就是条疤嘛,有什么的,就当是买个教训,一个深刻的教训。”
“哦。”李轻舞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对夜痕给出的回答有些不满。
一路上,两人接下来再也没有说过半句话。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自指缝间悄然流过…
“轻舞,快到家了,该醒醒了。”夜痕拱了拱后背,柔声细语的道,这一路上,小丫头竟然说她太累了想睡觉,无奈下,夜痕只好做了回温柔的大哥哥,这几天的亡命生活,着实是让得养尊处优的小丫头疲惫不堪。
“唔…这么快就到家了啊。”趴在夜痕后背上的李轻舞惺忪的睁开了眼,低低的梦呓一般的自语道。
“恩,你赶快回去吧,我还有急事,要先走了!”将李轻舞从自己后背处放下,夜痕没有做任何拖沓,转身向着夜家暴掠而去,心中大呼糟糕。
从李家热烈紧张的气氛不难判断,如今,正是各家族试炼的阶段,他必须要在家族试炼结束前赶回去,不为别的,只为彻底了结一周前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