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啊!啊!”
“啊!”
……
翌日的清晨,碧绿的竹园内,不绝于耳的传来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一位上半身赤果的少年,紧咬着牙关,身体如虾米般蜷曲在一起,浑身肌肉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着,额头上青筋爆出,犹如虬龙。
在少年的上方,一位通体血红的男童,手持透明的玻璃瓶,瓶内装满了血红色的液体,瓶口微微倾斜,一滴血红色的液体便是自瓶口滴落,接触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引起一阵“嗤嗤”的白烟。
“血瞳…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夜痕疼得全身哆嗦,呲牙咧嘴的道。
“不过是一点焚血残液罢了,相较于血狱深渊的煅体之痛,只能算作是皮毛罢了。”血瞳一边倾倒着手中玻璃瓶,一边淡淡的解释道。
“我怎么知道我在血狱里承受了何种痛苦,我的记忆早就被那该死的家伙完全抹除了…即便我的毅力要比重生前强上许多,但也不能这么玩吧。”夜痕欲哭无泪,哆嗦着惨无血色的嘴唇,声音沙哑的道。
“怎么,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就想打退堂鼓了?”血瞳挑了挑眉梢,语气淡漠的反问道。
“他奶奶的,不管期间发生了什么,血狱深渊的煅体之痛都让我忍受下来了,这点小痛算什么,我就不信了!”夜痕强忍着自身体表面传来的阵阵火辣刺痛感,不服气的道。
余光毫无边际的瞟了夜痕一眼,血瞳欣慰的点了点头,而后手中玻璃瓶再度倾斜,更多的焚血残液滑落了出来。
“嗤嗤。”
一阵阵白烟,自夜痕裸露的后背袅袅升起,令他原本如婴儿般白皙的皮肤,瞬间化为通红,犹如被深深的印上了滚烫的烙印,暗红色的血液,不时自他背后的毛孔中渗出,若是仔细观察,还会发现,在那暗红色血液中,掺杂着些许微小的黑色杂质。
与此同时,在夜痕丹田内,一缕缕乳黄色的玄气大量汇聚于一点,并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玄气愈发浓郁,隐隐形成一道由玄气凝聚的旋涡,气旋回转间,一股精纯的气息波动自其中蔓延而开。
“嘶嘶。”
疼痛的加剧,让得夜痕嘴中忍不住的倒抽了几口凉气,手掌死死抓住地面,在松软的泥土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指印。
豆大般的汗珠,自夜痕额头上不断分泌出来,其背后汗水涔涔留下,此时的他,就算是用挥汗如雨来形容,也不为过。
然而,痛苦却并未打算因此而放过这位苦苦支撑的少年,血红色的焚血残液,顺着他后背处的毛孔,缓缓钻了进去,如跗骨之蛆般粘附在经脉壁与骨骼之上,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吼!”
一道仿若野兽般粗犷的咆哮声,自夜痕喉咙间猛然传出,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令他神智逐渐出现了模糊,眼球中,无数血丝犹如爬山虎般疯狂的攀爬而上,转瞬间,已是充斥了整个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