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自魔兽森林的尽头处蓦然响起,一道身穿白衫的少年,脚尖自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在几个跳跃间掠至夜家废墟上方,其目光粗略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眼瞳却是陡然紧缩成针孔般大小。
“这里…这里真的是夜家吗?”望着呈现在眼前的残垣断壁,夜痕漆黑的眸子中噙着深深的难以置信之色,甚至他现在开始怀疑,他走错了方向,可是事实却是告诉他,这里毋庸置疑,正是夜家!
“绝对错不了,这种熟悉的感觉绝对错不了,夜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会变成这样!”眼球中逐渐有着血丝攀爬而上,夜痕双手十指深陷入黑发之中,清秀的小脸上满是忧伤与愤怒。
“父亲,兰管家,族人,你们在哪里,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们的气息?”夜痕双膝跪倒在地,嘴边呢喃自语,他心里不敢相信,父亲他们已经遇害。
“可恶的夜苍,竟然把本座伤成了这样,幸亏天级分身前来救援,要不然本座就殒命于此了。”砖瓦堆积的废墟中,一道鲜血淋漓的身影自其中艰难的爬了起来,嘴角处兀自挂着一丝鲜血。
“你是什么人?”见到突兀出现在面前的狼狈身影,夜痕心中猛然涌现出一抹警意,双目死死锁定着对方,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耳边忽然传来的怒喝声,令得血衣尊者微微一惊,不过很快就是恢复了正常,嘴角处,一抹玩味的弧度缓缓扬起,道:“你就是那小杂种?”
“小杂种”三字落入夜痕耳中,前者清秀的脸庞上豁然浮现出一抹凶狠之色,阴寒的目光盯着不成人样的血衣尊者,淡漠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森然:“你还没回答我。”
没有理会夜痕的问话,血衣尊者扭了扭略显僵硬的脖子,血肉模糊的脸庞上,噙着些许愠怒:“小子,你老子将本座伤成这样,现在本座要加倍奉还,父债子偿的道理,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吧。”
“我的父亲在哪里?”夜痕一脸阴翳的望着血衣尊者,淡淡的问道。
“小杂碎,你这是在考验本座的耐心吗?就算本座现在身受重伤,想要碾死你这只蝼蚁,还是不在话下的,不过本座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去,本座要将你擒回暗魂殿,先将你的骨头一根根的敲碎,然后在把你的魂魄抽离身体,供本座发泄,本座要你永世不得超生!”血衣尊者疯狂的咆哮了出来,宣泄着心中积压许久的杀意,被夜苍伤成这样,他已是颜面尽损,非但如此,全身的骨骼更是被夜苍打断了将近五成,若非他生命力顽强,早就在夜苍的暴轰下命丧九幽。
“既然你不愿回答我,那我就只好将你抓回去后严刑拷问了。”夜痕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萧煞森幽的声音,仿若来自九幽的魔音,震慑着血衣尊者的内心世界,令他原本暴怒的心境,不由得升腾起了莫名的恐惧。
“小子,你究竟是谁?你不是这个位面的人?”血衣尊者神色凝重的望着夜痕,面目狰狞的大喝道,那种深入灵魂的恐惧,迫使他问出了这番话,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何他们的王会再三警告他不要去动夜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