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黑影随意的摆了摆手,淡淡的笑道:“本以为今日可以将你斩杀,以泄心头之恨,不过本王突然间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活下去,给你更多的机会变强,我要让你切身体会到,你在本王面前的渺小,我要彻底击溃你的心理防线,让你从今往后一蹶不振,我会让你知道,你当初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没有理会黑影的冷嘲热讽,夜痕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淡淡的出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走着瞧,届时,我定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呵呵,好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黑影怒极反笑,旋即在夜痕冰冷的目光中,轻抬手臂,在面前虚空出轻轻一划。
“嗤嗤。”
看似轻柔的一击,却是将空间生生的撕开了一条裂缝,也不再顾忌冰裂的死活,轻抬脚步,迈入虚空裂缝之中,最终消失在了夜痕的视野之中。
目光一刻不离的望着黑影离去,夜痕稍稍舒了口气,而后偏过头去,犹如刀锋般冷冽的目光直逼冰裂,令得后者全身上下顿时泛起大小不一的鸡皮疙瘩,一股寒气由脚底心瞬间窜向天灵盖。
冰裂目光闪烁的看着夜痕,先前的帝王之威早已在夜痕的惊鸿一瞥下当然无存,直到这一刻他在发现,自己当时的一个荒谬想法,为他带来了血光之灾,夜家这位后起之秀,本不应使他畏惧,可偏偏就是夜家出了一名妖孽般的少年!
尚不足十八的年龄,便可凭借手段正面硬撼太虚境强者而不落下风,这种妖孽人物,就算放眼整个天玄大陆,都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只要他想,各大超级世家,宗派,都是向他抛出橄榄枝,谁都无法揣测,这样的天才,在几年以后会成为何等的风云人物。
冰裂招惹了一位最不该招惹的妖孽,他自认无力对抗屹立于天玄大陆的任何一家超级势力,即便倾尽皇室的隐秘力量,仍旧无济于事。
偌大的皇族,在超级家族以及宗派面前,与大海中的一粒沙尘并无二样,若是夜痕存心想要屠灭皇室,相信只要他以此为要求,各大宗派以及超级家族都会趋之若鹜的去做。
或许现在的夜痕并不能在天玄大陆掀起多大的浪花,但是冰裂相信,不久之后,夜痕必定会成为一名叱咤天玄大陆的风云人物。
“自作孽,不可活呐。”冰裂喃喃自语,他绝望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夜痕给予他最后一击。
冰裂的举动,自然是一毫不差的映入夜痕眼帘之中,他目露凶光的望着冰裂,猩红的眸子中,难以遏制的杀意逐渐涌现出来。
“你屠戮了夜家,接下来,就是血债血偿的时候了。”夜痕冷冷的说道,倒提长枪,缓步向着身躯微颤的冰裂走去。
就在此时,金銮殿的门槛处,一位身着素装的少女,正面色惊恐的望着大殿内披头散发的皇帝以及浑身散发着森然之气的夜痕,她一眼便是看出了夜痕的动机,此女子,赫然便是冰凌。
“不!不要杀我父皇!”冰裂面色煞白,竭斯底里的娇喝道。
“杀人偿命。”夜痕冰冷的回答道,丝毫没有放缓动作,手臂轻抬,而后向前猛的刺出。
“父皇!”
撕心裂肺般的呼喊声,在空荡残破的金銮殿内响彻而起,但是无论她如何的呼喊,都已改变不了眼前的结局。
“咕噜。”
手起枪落,一道血柱冲天而起,冰裂的头颅在夜痕淡漠的眼神注视下冲天而起,然后摔落在地面之上,在地上一脸滚了几圈,方才停止下来,他那无头的身躯在条件反射般的颤动了几下后,软弱的摔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夜痕你为什么要杀我父皇!”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夜痕耳边划过,回过头去,却是发现冰凌俏脸惨白的将他给盯着,玉手轻捂着红唇,修长的眉毛轻轻颤抖,眼泪扑簌簌的落下,煞是惹人怜惜。
不过此时的夜痕,根本无心欣赏,只是淡淡的回应一句,便已持枪离开,只留下冰凌独自一人,伤心欲绝的瘫坐在冰冷的青岗是地面上。
“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