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进入了玄天宗,你就能与某些人见面也不一定。”血瞳暗含深意的话语,自夜痕脑海中蓦然响起。
听得血瞳这番暗藏深机的话,夜痕心中猛然一凛,漆黑的双瞳,直接是紧缩成针孔般大小,清秀的脸庞上毫不避讳的涌现出惊异之色。
此时的夜痕,内心无疑是掀起了惊涛骇浪,饶是以他沉稳的性子,也是难以保持心境的平和,双手紧握成拳,就连得身躯都是忍不住的轻微颤抖起来,小脸上根根汗毛竖起,纤毫毕现。
“诶,小家伙,看来语嫣在你心中的分量,委实是不一般呐。”望着在听得他的话以后,几乎是在瞬间失态的夜痕,血瞳轻叹着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让这小家伙进入玄天宗是好是坏,或许要不了多久,玄天宗附近的一些势力便会因为夜痕的出现而闹得天翻地覆。”这句话是血瞳的心里话,夜痕自然是无法听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血瞳知晓的消息必然不在少数,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他不远太早透露罢了。
听闻血瞳提到“语嫣”二字,即便是夜痕早有心理准备,内心兀自是强烈的震动了一番,他缓缓抬起头颅,宛若寒潭般寂静的漆黑眸子静静的凝视着远方,强行压下心中泛起的浪涛,声音沉缓的问道:“血瞳,你是说语嫣加入了玄天宗?”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你口中所说的语嫣,确实是在玄天宗之内。”血瞳缓缓的道,目光再度瞅了瞅一脸兴奋的夜痕,嘴中含糊不清的道:“语嫣是玄天宗……”
最后一句,血瞳仅仅是含糊带过,夜痕并未听清,此时的前者,也全然没有心思去刨根问底,得知了语嫣的下落,他的内心世界早已是被澎湃的激越之情所笼罩,哪有心思去追究别的什么。
目光略有些无奈的望着情绪空前高涨的夜痕,血瞳失笑着摇了摇头,心头暗暗的道:“小家伙,或许你还不知道,你与语嫣之前的情缘,早在你死的那一刻起就被切断,现在的语嫣,恐怕并不会轻易的爱上你,要不然你们早该在东麓蛮荒与西楚血域交接处的园林内相遇。”
不是血瞳不想说,而是他不想打击夜痕的信心,其实他心里更愿意相信,夜痕是有这个能力让语嫣再一次爱上他的。
“血瞳,谢谢了。”夜痕感激的道,原本以为这一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语嫣的夜痕,再得知语嫣的确切消息后,心情大好,没想到他朝思暮想了这么久的女子,竟然就在眼前,若不是血瞳提醒,恐怕他就要永远错过了。
“呃…没什么的。”血瞳显然是被夜痕的这一句道谢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时之间,脑子竟然是有些转不过弯来,纠结了半天,方才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道谢过后,夜痕内心中按捺许久的激动之情,犹如火山喷发般暴涌而出,身子骨猛烈一颤,旋即迅速沉浸下来,迅速催动体内玄气,脚掌用力一踏地面,身形携带起一道低沉的破风声,朝着远方绵延曲折的山脉疾驰而去。
“语嫣,你等着我,我夜痕这就来找你,当年的三年之约,我这辈子一定会信守的,我会用一辈子来保护你!”望向远方的漆黑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夜痕呢喃自语的说道,脚下速度确实分毫不减,甚至有愈发加快的趋势,足以见得,夜痕心中对语嫣的重视,到达了何种惊人的程度。
在夜痕飞驰赶往玄天宗的时间内,他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当然与语嫣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这些都是属于他宝贵的记忆,即使肉体得到了重塑,这些他视如己出的珍贵记忆,也是未曾被抹除,更谈何遗忘……
语嫣娇柔的俏影,就犹如那深深的烙印一般,永生永世的印刻在夜痕的心头。
犹记得,那一天,天空稀疏的飘落着雪花,一男一女,手拉着手,柔情缱绻的漫步在雪花飘舞的世界中,男子相貌清秀,全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书生气质,女子气质优雅,莲步轻移间,香风拂过,女子的相貌,已是超脱了凡尘,犹如谪落人间的仙子一般,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些词汇来形容她的美貌,可谓显得有些庸俗。
才子配佳人!
四周腊梅绽放,香气扑鼻,就在那一天,两人许下了仅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诺言:
“语嫣,过了黄昏,我便将随家族的人马返回东麓蛮荒大陆,我心里真的是好舍不得你,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你的才华,也是我结实的所有女子中最为出色的。”
“讨厌,除了我以外,你到底还结实了多少女性朋友。”秋水美目轻剐了夜痕一眼,语嫣娇嗔的道,语嫣本就拥有着倾世容颜,她之前的嗔怪的表情更是将女子的风情万种展现得淋漓尽致,这样一来,不禁令得夜痕看得有些痴迷。
秋水美目泛着盈盈笑意的盯着表情痴呆的夜痕,语嫣玉手轻捂着红唇,美绝人寰的脸蛋上,一抹狡黠的笑容浮现而出,嘴中发出的声音,清悦而甜美:“看够了吗?”
“呃……”被语嫣一言惊醒,夜痕老脸不由得一红,轻咳一声,老气横秋的道:“咳,这可不能怪我,你能怪我家亲爱的太吸引我了。”
“哼,我才没答应你呢。”语嫣娇哼一声,然后故作生气的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夜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