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一处花香四溢、小桥流水的空间内,蓦然有着一阵细微的涟漪波动扩散,下一霎,三道身影便是自半空中坠落而下,重重的摔落在下方柔软清香的草地上,在她们的身后,是一间清凉小筑,小筑由青竹构建,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夜痕,你没事吧?”美目泛着浓浓忧虑之色的望着怀中昏迷的少年,语嫣玉手轻抚着少年如婴儿般白皙的面庞,清脆娇柔的声音,自她那樱红的小嘴中吐露而出。
“语嫣师姐,夜痕师弟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在他的额头上有多火烧云印迹?难道是玄冥长老对他舒展的诅咒吗?”面色略带苍白的望着夜痕额头上那道如烙铁般散发着炽热光芒的火烧云印迹,若离焦急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道火烧云印迹应该不是玄冥留下的,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语嫣月眉微微一蹙,沉吟道,如琉璃般纯净的眸子却是微不可查的波动了一下。
“真不知道在夜痕师弟的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刚才明明见他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如果夜痕师弟当初没事,苏杰也就不会……”
说到这里,若离的喉咙已是凝噎,他玉手轻舞着娇唇,泪珠儿在眼眶里飞速打着转,随时都有可能会滴落下来。
“若离,别难过了,今日之仇,我们总有一天会报的。”一只冰凉的纤纤玉手轻搭在若离香肩之上,语嫣出言安慰道,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冷冽的杀机,玄天宗沦陷,父亲生死未卜,夜痕又是陷入了重度昏迷,一切的重担,无疑都是落在了她柔软的香肩之上,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嗡嗡。”
就在语嫣与若离为之担忧的时候,夜痕大脑皮层的表面,一道道耀眼的紫金色光芒犹如潮水般渗透出来,不过在那紫金色光芒之上,却是覆盖着一层妖异的血红色光芒,紫红两色光芒彼此疯狂侵蚀着,令得夜痕脑海中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不过此时的后者已经处于极度昏迷的状态,所以并没有感受到,只是在他苍白的小脸上,有着一抹痛苦之色浮现。
“轰隆隆!”
在夜痕的意识空间内,一道道宛若九天落雷般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而起,一股股宛若汪洋般浩瀚的灵力,自其意识空间内缓慢旋转着的灵涡之中扩散而开,片刻后,原本的六道灵涡,竟是演变为八道之多,并且还在这种演变还在继续,只是速度较之先前要明显缓慢了十数倍之多。
“夜痕,汝可臣服?”在一道充斥着阴森可怖气息的血狱之中,一道身披血色袈裟的男子慵懒的依靠在一张寒冷的王座之上,淡淡的问道。
“夜痕?这不是我的名字吗?!”听得自血袍男子口传出的话,夜痕眼瞳陡然紧缩成针孔般大小,张大的嘴巴半天说不上一句话,心中的惊骇之情,不言而喻。
“呵,不可能。”就在夜痕内心无比震撼的时候,浸泡于血狱深渊之中的那道血肉模糊的艰涩的抬起头颅,他早已面目全非,唯有一对漆黑如墨的眸子,犹如猎鹰般放射出精湛的光芒。
“这怎么可能……真的是我!”难以遏制的恐惧感犹如死亡的阴影般笼罩着夜痕全身,他颤颤巍巍的自喃道,尽管看不清血狱深渊中那道身影的模样,但是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绝对错不了!
“这一次,一定能看清那家伙的面孔!”从先前的震惊中缓缓平息下来,夜痕双拳紧握,因为用力过大,导致骨节处泛出苍白之色。
“哈哈,既然你不愿意臣服于我,那你就没有任何生存下去的价值了,吾要抹去你的记忆,让你轮回重生!”一道桀骜中弥漫着无尽森然之意的笑声自血袍男子的嘴中突兀传出,下一霎,他猛的站起身子,如电的目光直直锁定着下方披头散发、血肉模糊的夜痕,其手指轻点虚空,一股强悍到无以复加地步的玄气自其指尖汹涌扩散,只见其手指蓦的闪现出一道血红色的光亮,整片空间瞬间扭曲起来,数息后,整个血狱都是颠覆了过来!
一指颠覆虚空,这需要何等通天的修为!
“咔嚓……咔嚓……”
然而,就在夜痕即将看到血袍男子面容的时候,他的意识空间陡然崩塌,犹如破碎的玻璃般,瞬间瓦解,接下来出现在他眼前的画面,尤为甚之。
“谁敢动我儿子,我夜苍便要他灰飞烟灭!”一道霸气绝伦的中年男子喝声,自一处空旷的地域声蓦然响起,只见一位容貌冷峻,剑眉飞入两鬓的中年男子犹如鬼魅般突兀出现在了空中,其手臂轻抬,硕大的拳头猛然挥出,将不远处欲夺取夜痕性命的黑衣人轰杀成了虚无!
“父亲!”瞧见这道久违的身影,夜痕心中豁然有着暖流涌现,一道仿佛被压抑了无数岁月的低吼,自其喉咙间猛然传出。
不过中年男子却并未听到夜痕的低吼之声,飞身掠至一位与夜痕相貌相同的少年身边,伸出宽大的手掌,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和蔼的说着什么。
场景,再度置换。
在一家巍峨庞大的建筑屋内,一位拥有着倾城容颜,身着锦袍,头盘凤翅金翎的女子静坐床前,一身华贵的锦袍勾勒出她那足以令得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曲线。
在她的手中,怀抱中一名依偎襁褓中熟睡的婴儿,此时的女子,正面露柔和笑意的望着婴儿,面儿面容可爱至极,长大后定然会与她母亲的相貌一样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