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音,还真是混乱呢,你说对不对?”加快速度疾驰在道路上,周围不时的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围攻上来,随手一个冰锥刺穿袭击者的脚裸,孔星曜并没有下杀手,而是淡淡的笑道。
“••••••明明只要控制住就行了,为什么,为什么要闹得那么大!”唐惜音的声音有些沉重,由于地方逐渐宽阔,他不好,也不方便像刚才那样随意下杀手,从之前死者的身边捡过一柄剑,像是发泄心中的不满一样,伴随着大吼,唐惜音一剑刺中挡道者的左腿。
“闹的大才好玩,你可以这么理解。”释放几个简单的治疗术止住躺在地上人的伤口,孔星曜淡淡说道:“别忘了我们的立场。”
一路冲到操场,两人看到的,是如稻草般倒在地上的人群,飞剑散落一地的血肉,空气中的咸腥味更加浓厚了。在此之上,是不绝的惨叫声,搏斗声,和笑声。
零零散散的学生游荡在操场之上,浑浊的眼神里充斥着欲望,一些学生像是着了魔一般的攻击者和自己身着同样校服的学生。而且,还有不知是是烧着什么东西的火焰。
虽然差不多料想到眼前的场景,但真当见识到了,孔星曜还是忍不住到吸一口凉气,这样看来,自己和惜音一路走过来没遇到这种景象已经算是大幸了喽?
眼前的景象绝不是一个学院所应具备的情景,反倒像是一处炼狱,施暴者没有丝毫的踟蹰,肆意欺凌者比他们弱小的人,偶尔有几个想要反抗的人,也被一大批暴行者们瞬间淹没。
“这哪里是学院,这分明是地狱嘛,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还真是与脱节脱得厉害了呢。”孔星曜像是事不关己一样,好像眼前的景象都是幻觉,只是惊叹的发表了一番感想。
“别楞着了,救人要紧。”唐惜音皱了皱眉,见操场上还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和孔星曜,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剑柄砸晕正在围殴一名学生的其中一人,大喊道:“星曜,我动手你殿后!”
“我知道了。”看着唐惜音一下子就解决了四个人,孔星曜走到那名被殴打的学生面前,对他投以和善的笑容,并使用水系的治疗术为他疗伤。
“没事了,你不用害怕。”轻声安慰着那名学生,孔星曜将目光转向被唐惜音击晕的几人,皱了皱眉,不由的小声道:“他们好像是一些普通学生啊。”
“这位同学,你能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围殴你吗?”看着眼前法师装扮的学生,孔星曜疑惑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当我走到操场的时候,天一下子变成了红色,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教学楼那里就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我,我很害怕。”那学生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发现自己的魔力就像是消失了一样,然后,然后这些人就突然冲上来,冲上来打••••••”
把平时对魔法师的厌恶在这个时机发泄出来吗?皱眉看着晕过去的几人,孔星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也就是说这些人就是想浑水摸鱼喽?轻拍那学生的背,孔星曜安慰道:“你快点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记住,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那,那你们呢?”
“我们还要去救别人。”唐惜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着逐渐围上来的学生,唐惜音焦急地说道:“我们没剩余精力保护你,能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
“那,那你们不逃吗?”那学生看着明显想要迎战的两人,这时他也认出来了孔星曜和唐惜音,无不担忧的说道:“惜音同学,星曜同学,就算你们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啊,我们还是一起逃吧。”
“我们自有我们的想法。”唐惜音直接拧起那学生的衣领,把他向远处轻巧的一抛,同时说道:“自己小心点,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我们找些帮手!”
“绵羊会担心豺狼,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呢。不过不能下杀手这点,倒确实有些麻烦。”见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孔星曜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没有杀过人,只是单方面沉浸于施虐快感的家伙,又怎么可能伤得了他们呢。
“把自己比作豺狼,这可不是一个好比喻。”唐惜音撇撇嘴,道:“既然不能击中要害,那就劳烦你们中的某些人受罪了。”
杀掉他们••••••不知是谁,用手指向两人,然后,手持着铁棒等一些金属武器的人群狞笑着走了过来。
“其实,我倒觉得,杀光他们不仅对我们,对他们来说算是种解脱。”孔星曜轻声嘀咕一句,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再向刚刚那样大开杀戒绝对不会是一个美妙的主意,就是要杀,也只能很‘不小心’的弄死一两个。
——看来大餐是没有了。手中的亡君稍显得暗淡,直接用意念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没办法啊,现在的我们还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刚刚我为什么大费周章的杀掉缇娜呢?”孔星曜同样用默吟表达了歉意。
断落的手臂,四溅的鲜血,不一会儿,围住两人的人就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鸟一般一哄而散。
“所以说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世面,还没怎么出全力,他们就已经逃跑了。”孔星曜虽然嘴里说着,但神情也慢慢紧张起来了,如果外面都是些喽啰的话,那教学楼里面的人,就不能那么轻敌了。
唐惜音看也不看躺在地上哀嚎的人,沉声道:“星曜,走吧,先去救海因茨他们,然后再去找安妮儿。”说完,他便运转斗气,向着教学楼冲去。
摇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孔星曜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森冷:“我讨厌无端的欺凌弱小,这只是一个教训,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也不管地上的人是否听进去,孔星曜随即跟上唐惜音,朝着北区的教学楼冲去。
——刚刚也是,现在也是,你就不怕这些人以后说些什么吗?
“不会的。”对于亡君的疑虑,孔星曜淡淡笑道:“有人会替我们收拾后腿的。”
——是那个叫草织要的?
“除了他,你认为还会有其他的人吗?”孔星曜自信的笑道。
如果说操场上的暴行只是开胃菜的话,那么当冲进了教学楼,两人目击了足以作为主菜的暴行。
且不论倒在通道上哀嚎的人,平时用来教授魔法的一处教室里,几个男生正对着魔法袍被撕得破烂的女性施暴。
在一旁蹲坐着抽泣的,除了一个男生,剩下的都是女生,他们同样也是魔法师的装扮。但毫无疑问,不能释放魔法的魔法师,原则上和常人并无两样。
孔星曜知道,魔法师这一职业在亚述王国可是相当高贵的职业,但如今,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中一样,高贵者被拖至了地面,狠狠的蹂躏,肆意的践踏。
孔星曜并不讨厌这种主张,所以刚刚对那些个围殴一名修炼魔法的学生的人,他也尽量避免出杀招,只是——草织要,虽然我很认同你的目的,但我现在,十分的厌恶眼前的景象!
“惜音。”脸上一贯维持,就连杀人时,欺骗时也保持不变的微笑消失了,如同被冰霜包裹住一样,孔星曜的面色相当的沉稳,声音降至了冰点:“我收回前言,有些人我不得不杀!”
果然还是洁癖在作祟吗。看着面若冰霜的孔星曜,唐惜音知道孔星曜此刻心中的想法。要是一贯处之泰然的孔星曜变色,也只有当触犯他逆鳞的时候了。而且看到教室中的景象,唐惜音也相当赞同孔星曜的主张、看他们的样子,像是高年级学生吧。唐惜音点头道:“正有此意,速战速决吧。”
“哦?外面还有两个。”教室里的施暴者并不多,也就只有六人左右。其中的一人看到了门口的两人,狞笑着向他们走来。
除了正在施暴的一人,其余人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不过很快,在走到孔星曜和唐惜音身前时,刚想开口说话,他们就发现了异常。
孔星曜看着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堆烂泥一样,充斥着厌恶和恶心,却惟独没有看到害怕的神色。
“你们可以去死了。”还没等那几个人开口,孔星曜冷冷说道。话未落,手中的亡君早已开始舞动,直接划破走在最前面的人的喉咙。
“你小••••••!”剩下的人刚想咒骂,但一边的唐惜音同样出手了,一招铃兰,直接刺穿想要叫骂者的腹部。
“猪是没有资格说话的。”反应速度真慢,孔星曜看着仍愣在原地的三人,随手又是一剑封喉,“猪遇到危险时还会想着逃跑,看来你们连猪都不如!”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五人依次被孔星曜和唐惜音以精准的手法给击毙。
“吵什么吵,没看到老子在办事吗?”将身下的女生压在讲台处,那人不断抽插的同时,忍不住转头看向门口。
“垃圾,你没有活着的价值。”
伴随着冰冷的声音,仅剩的那人只觉得胸口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啊!!!!!!”见到之前还在侵犯自己的人一下子便被斩首,被压在讲台上的女生奋力推开仍然压在自己身上的尸身,眼中含着泪水,不断的寻找着可以遮羞的东西。
“给。”女生一愣,却见眼前突然多了件衣服,好像是从那些个高年级学生身上扒下来的。抬头看去,发现有着一头银白色秀发的男子正朝着被束缚的同学走去。
女生也顾不得那件衣服是侵犯自己的人所传过的,一想到刚刚的场景,除了哭泣,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谢,谢谢你们。”解开教室里被绑着的人,其中一名男身走上前,失声叫道:“啊,是星曜同学和惜音同学。”
“你们不要紧吧。”一边说着无意义的话,孔星曜皱了皱眉,原来自己和惜音这么出名啊。
“快去安慰一下她吧。”看着人在讲台处掩面哭泣的女生,唐惜音叹了口气道。
“你们为什么不反抗?”几个女生听了唐惜音的话,立刻前去安慰自己的同伴,看着眼前的一幕,孔星曜十分不满的注视着和自己说话的那名男同学。
“可,可是我们的魔法都不能使用,就是要反抗也放抗不了啊••••••”在孔星曜无言的压力下,那同学的声音越说越小。
“这只是借口。”孔星曜摇了摇头,道:“魔法不能用,你可以肉搏,甚至用牙齿咬。还是你认为,为了可以活下去,就能允许这种是发生吗?”说着,孔星曜示意那男生看过去。
“星曜,我们也该走了,说不定菲丽那边——”见这里的局势一时半会不会有太大的起伏,唐惜音圈住还要说些什么的孔星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