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草织要点头道:“怎么,不愿意。”
“伯父大人的命令,我们当然会去做。”孔星曜摇头道。不愿意?应该说正合我意。草织要所说的这个方案,正是自己最希望见到的。只是——“草织要,我再问一句,这个计划如果我们不参与进来,是不是没什么问题?”
“不错,怎么,果然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吗?”看着孔星曜,草织要困惑道。
“不是的。”孔星曜摇了摇头,却并不打算说些什么。
见孔星曜不想说,草织要也不勉强,想到今天的日期,草织要忽然问道:“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应该是你们两个打工的日子吧,随意旷工不要紧吗?”
“你都说了,我们是大名人了,而且,我的伤可还没有完全好透。”
——另一边“惜音,惜音?”陪着安妮儿在街上闲逛,唐惜音却有些魂游天外。在听到安妮儿叫唤自己的名字时,唐惜音转过头,看到安妮儿正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安妮儿,有什么事吗?”
安妮儿眨了眨眼睛,担忧道:“惜音,我刚刚都叫你好几遍了,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反应啊。啊,是不是你的伤又——”
“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些事情。”唐惜音笑道:“对了,安妮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安妮儿奇怪道:“什么问题?”
唐惜音深吸一口气,平稳自己的心情,平静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这里,不再回来了,你,你会怎么办?”
安妮儿的身子忽的一震,定定的看着唐惜音,眼睛有些红了,低声道:“惜音,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见安妮儿一副快要落泪的样子,唐惜音有些慌乱的说道:“那个,我,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嘛。”
“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的。”深情的看着唐惜音,安妮儿坚定道“呵呵,也是呢。”有些沉受不住安妮儿的视线,唐惜音尴尬的别过头,脸有些发烫,干声道:“不了那个了,安妮儿,你还想买什么东西,我来请客。”
“嘻嘻,惜音还真是大方呢。”
安妮儿,我不值得你对我这美好,走在安妮儿的后面,看着安妮儿开心的模样,唐惜音的心,确实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我只是个间谍,而且——莉莎蒂娅的身影突然浮现在他的眼前,金发少女的表情有些幽怨,像是在责怪,为什么唐惜音此刻心中会想着其他的女孩,这让唐惜音的心更为的绞痛。
我明明就已经有了蒂娅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还会有这种感觉?唐惜音,蒂娅还在等着你,你怎么能对不起她呢!脑中不断的自责自己的刚刚在安妮儿表白时一刹那的激动,唐惜音的心境十分的复杂。
如果换做是星曜,他会怎么做?想起那个以休养为名,拒不间客,只是偶尔和菲丽碰个面,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的好友,唐惜音不由的感叹,为什么他能没有丝毫的触动,明明,明明对方喜欢着他,他却还能够肆无忌惮的利用对方的好感。
自己是做不到这点的,再一次明确这点,唐惜音的心更加痛了,正是因为做不到,正是因为不想欺骗却又不得不欺骗,唐惜音才会觉得如此的难受。或许,只要快点回到帝都,那么眼下的一切都会掩盖过去吧?
“惜音,走快点啦,不然我就要认扔下你了哦。”安妮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唐惜音摇了摇头,甩开心中其他多余的杂念,笑着应道:“知道了。”
“和安妮儿逛街逛得高兴吗?”回到宿舍,唐惜音看到的,是正襟危坐的孔星曜,以及幻化为人形,飘在他身边的亡君看这样子,似乎是要和自己长谈一番。
“还好啦。”敏感的意识到这个话题自己绝不会喜欢,唐惜音随口敷衍着,也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下。
冷冷看着唐惜音,和之前几次相比,此刻孔星曜却是无比的认真,无比的严肃。看了唐惜音好一会儿,孔星曜说道:“惜音,你怎么看安妮儿?”
“还能怎么看,他人很好啊,又漂亮,又温柔,又——”
“我说的不是这个!”孔星曜一口打断唐惜音的话语,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我是在问你,你有没有对她动了感情?”
“你在说些什么?”唐惜音的面色也一下子冷了下来。
“字面意思。惜音,你是知道的,在我面前,随便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丝毫不介意唐惜音的面色转冷,孔星曜依旧不依不饶道。
唐惜音冷笑一声,反问道:“那你是希望我有,还是希望我没有?”
“当然是没有。”孔星曜说道:“惜音,你应该知道,我们梦幻帝国是一夫一妻制,且不说你已经有了蒂娅,就算说身份,安妮儿,不,爱德华他们说到底是我们的敌人。更何况,我答应过蒂娅,会替她看住你的,所以——”
“够了!”粗暴的打断孔星曜的话,唐惜音冷声道:“当初是谁要我去接近安妮儿的,怎么现在成功了,你还不满意?”
“惜音,我只是觉得——”
“我知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能够随便利用别人。”唐惜音冷哼道:“我不是你,做不到那么绝,但你可以放心,这点基本立场我还是知道的!”
说完,也不等孔星曜反应过来,唐惜音甩开门冲了出去。
“看来,交谈失败了呢。”看着明显面有倦色的孔星曜,亡君笑道:“怎么,出乎你的意料了?”
“不是,是在意料之内。”孔星曜扶着额头,恨声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他这么做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看得出,他并没有完全陷进去。”
“办法有的是,而且,再过几天,一切都会结束了。”看着门外早已不见踪影的唐惜音,孔星曜喃喃道:“惜音,你不要怪我,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就算你不理解,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对了,说起来,那个叫草织要的人告诉你的计划,你还没和他说。”
“不必说了。”孔星曜冷声道:“反正这个计划本身有我们没我们都没什么区别,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必让惜音参加了。”
“你不怕他恨你吗?”
“我这是为他好!”像是要甩开心中的迷茫,孔星曜大声道。
“哼哼,还真是自我主义的想法,不过无所谓,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孔星曜——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