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戒路却是自信，唐惜音一定会告诉自己。因为，自己再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已经将唐惜音视作为对手，而非劣等种。如果唐惜音有着一名武者的尊严的话，他是一定会回答自己的。

果不其然，在听到戒路突如其来的问题时，唐惜音眼中虽是闪过一丝诧异，却如实的说道：“是镜花水月，虚剑诀的一之奥义。”

不远处，孔星曜和莉莎蒂娅却是一直在注意着场上的情景。由于戒路和唐惜音都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两人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呵呵。”孔星曜俊秀而又苍白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微笑，或许这是，孔星曜在和戒路叫站到现在，所露出的第一个笑容吧。

看着有些不明就以的莉莎蒂娅，孔星曜微笑道：“看起来，我们是成功从‘劣等种’升格为对手了啊。”

“什么意思？”

“一开始，戒路在对惜音出手的时候，可是没有任何的停留空间，连话也不多说一句。然而现在，他停下了。其中固然有惜音给他造成的伤害，但这点伤害，对戒路来说，并不算什么。”孔星曜淡淡说着，目光却是看向了两人之间，道：“所以刚刚那句询问的话语，也就说明，戒路开始正视起我们了。”

“是这样啊。”莉莎蒂娅点了点头，但脸上的忧虑之色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问道：“但这有用吗？戒路又不会因为这个而手下留情。”

孔星曜愣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莉莎蒂娅会从这个方面去解读，不过很快，孔星曜笑道：“是啊，他不会因为这个手下留情，只是——”

在名分上，总比一直被叫做劣等种，要来的舒服点吧。毕竟，戒路是认同了对手这个身份啊。

孔星曜心中暗暗想着，却也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觉得好笑。

看起来自己，也一样特别重视这种外在的东西啊。

就算戒路所要做的事情没有变化，不过，比起劣等种，孔星曜更认同于对手这个词眼。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尊严吧。

“不过，蒂娅，接下来，惜音要有的好受了。”孔星曜淡淡说着，却也意识到戒路身上的变化。他的脸色渐渐的失去了色泽，眉宇间痛苦的神色也愈加的浓厚了。看起来，法则已经开始对他产生影响。

不过，也正因为法则的影响，那也就注定，戒路接下来的攻击，绝对要比现在还要凌厉，这对于唐惜音来说，更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挑战！

“惜音，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