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伯父大人是那么说的,但是,又有谁会放弃原本平淡的生活,而去追寻那未知的未来呢?”孔星曜苦笑一声,眼中尽是淡淡的伤感。
说实话,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这种伤感的时候,可是,他就是忍受不住的,为那些无辜枉死的人们,感到哀伤啊。
仅仅只是为了伯父大人能够更好的统治那片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土地,所以才必须以杀戮作为震慑人心的工具。仅仅只是这样,便要那么多的人为之殉葬,甚至于,连死了,其灵魂和骨骸,还要被亡君当作工具来利用。
就算,孔星曜和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关联,但是光是想着,孔星曜心中的某处,就不由得隐隐作痛。或许,这就是所谓良知的责难吧。
孔星曜苦笑一声,原来自己,还是有所谓的良知的啊。
“嘛,说到底,只要他们投降了,那就行了,不是吗?”亡君嗤笑一声,对于孔星曜的忧愁伤感,显得很是不以为然:“他们只不过是贪念着原本就拥有的权势,不肯放手,而你的伯父大人,又要从他们手中抢走这种权势,所以他们才会反抗,才会斗争。星曜,这就是你之所以会伤感的根本原因。”
“到手的权势,又会有谁,愿意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放弃呢?”孔星曜轻笑一声,摇头叹道:“不过,现在也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就是了。”
似是要将心中所有的愁绪甩出体外一般,孔星曜摇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淡然笑道:“亡君,你的那些个垃圾,似乎要支持不住了。”
“呵呵,是啊。”目光顺着孔星曜的话语望去,待在看到自己所唤出的骷髅弓箭手们几乎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亡君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星曜刚刚说的,是垃圾。
这句话中所包含的意义,亡君也是切实的感受到了,孔星曜心中的想法。因此,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说起来,这一批也就是最后的一批了。”亡君撇了撇嘴,笑道:“所以啊,星曜,接下来,就真的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宿祭的炮火,已然是将亡君所唤出的骷髅弓箭手们全部吞噬干净。只是和之前相比,这种攻击的威力,已经是减弱了许多。
“这种程度的攻击,就算不用认真应对,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是能够应付的啊。”
孔星曜淡淡笑着,手中的血色长剑又一次,开始迸发出猩红的光芒,双手握剑,孔星曜纵身一跃,挡在了亡君的面前,也迎面对上那冲向自己的炮火,孔星曜暗暗运转体内的魔力,与此同时,他手上的猩红长剑,也是越发的红的耀眼了。
“呵呵,血魔法啊,并不是仅仅只有控制自己的鲜血那么简单啊。”孔星曜轻轻笑着,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与之相对的,是他手中的那柄,由自己鲜血为核心长剑,则是红的诡异了。
“让你见识一下,血魔法的力量!”孔星曜淡淡哼了一声,随即,长剑顺着自己的心意,宛如优美的华尔兹一般,优雅,而又柔美的舞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