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血月城这些日子出了一个毒修,和孩儿走得近的一个弟子被这毒修伤了!”
丹少尘知道这些长老对自己不满,他也不屑搭理他们,反正父亲现在稳坐丹宗宗主宝座,他们看不上自己,自己也不想搭理他们。他边说着边将手中装着腥臭黑血的瓷瓶递给主座的父亲。
“毒修?”
“什么,我血月城竟出现了毒修?”
“毒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原本还有些咄咄逼人的几个长老闻言,面色瞬间惊变,根本顾不得丹少尘的失礼或者什么,他们的心思全部都扑在“毒修”这两个字上。
或许,对于别的势力来说,就算出现一个性格孤僻、手段诡异的毒修也无关痛痒,左不过是嘱咐家里的子弟后辈躲着一些罢了,毕竟那些毒修虽然不好相处,但一般也不会轻易惹事。
可是对于丹宗来说,毒修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丹宗以丹药立足,与毒修天生就是死对头,如今有一个神秘的毒修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他们不紧张才怪。
毒修大多都是散修,他们可以随时去任何地方,无牵无挂。不比他们丹宗家大业大,损失不起。
“众位长老不必紧张,从这毒血中看,他还未成气候,修为应该在武者初级左右,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弄清楚他的来意,若他没有恶意,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心!”
趁着这个时间,丹无常已经简单的看过毒血,边说着边示意递给下面的几个长老。
“遵命!”
一说到正事,几个长老面色凝重,躬身领命。
“对了,少尘,那个弟子……”
丹无常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虽然面色如常,但心里却很是高兴:那些个老家伙一个个看少尘不顺眼,这下没得说了吧?
想想他们一个个前一刻还想看自己笑话,下一刻却大惊失色的模样,丹无常觉得自己浑身舒爽的就像六月天冲了个凉水澡一样。
“父亲放心,他还活着,但是……与他一起的六个弟子全都没了……”
“嗯,只有他见过那毒修的模样,你详细问问,若能知道那毒修的模样是最好的!”
话是这么说,但显然丹无常没有对此报太大的希望。
“他一个小小的武徒高级,前面有六人垫底才侥幸逃得一命,哪能窥得对方真容?”
“嗯,你与梦家那小儿低调一些,闹得满城风雨的徒惹人看笑话。”
“父亲,我丹宗几位长老心思各异,梦家虽是一个二流家族,但是却暗地里掌控着一条元力矿脉,虽然这矿脉现在被采集的差不多了,但……”
丹少尘简单说了两句,丹无常眼眸一亮,瞬间露出一个笑容:
他就说嘛,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糊涂到那种地步?
“父亲放心吧,我们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来,到时候梦家的那些秘密还怕她不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