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这儿说话不方便?
可他明明四处看过,根本没什么人啊!
“父亲是想让我与少尘和离再嫁给空火,还是想让女儿一女嫁二夫,为梦家鞠躬尽碎,死而后已?”
梦依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中对父亲的最后一丝憧憬与留恋也在父亲此次来意中如镜花水月般消失不见。
“依嫦,父亲知道你心悦空火,嫁给少尘不会幸福,是父亲以前不对,可是如今父亲明白了,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希望你这辈子能过的开开心心的!”
梦天华的语气非常沉重,一张老剑满是浓浓的悔恨与心疼,仿佛真的是一个一心一意为了女儿幸福的父亲。
梦依嫦“蹭”的一下子站起来,脸色阴沉如水,浑身的寒意似乎要将这四周的湖水都冻住了。
“父亲,我现在过的很好,若您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话音刚落,梦依嫦转身就走!
“依嫦,你可知道,自己为什么叫依嫦这两个字吗?”
梦天华眨眼的时间就换了一副表情,他知道刚才的亲情牌没打成功,只能换一种办法。
“父亲,您若介意,从今以后我梦依嫦改名梦依,至于您说的那些我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您爱和谁说和谁说!”
梦依嫦的脚步没有半点停顿,话说完的时候,她就已经出了湖心亭直奔自己的闺房。
“红霜,替我送送父亲!”
闺房中,刚从湖心亭回来给梦父准备回礼的红霜一看梦依嫦面色不佳,当即放下手中的东西出去了。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柳妈从门外面进来,一看到她,梦依嫦哭的更厉害。柳妈是她母亲的柳英英的乳母,是看着她母亲长大的。
梦依嫦大婚以后,丹少尘亲自为她选了一位得力的嬷嬷跟随她左右,而这个人就是柳妈。
“您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夫人,也就是您的母亲嫁入梦家时带的嫁妆非常繁盛,珠宝的光华将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都照亮了。
而这嫁妆是在您抓周的时候才拿出来给梦家看的,您刚好抓到了夫人最喜欢的金依羽嫦钗,老爷当时非常高兴,直接就给您取名依嫦!”
柳妈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柳妈,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父亲?”
柳妈沉沉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